直撞。
血液像被煮开了,灵气也像被点着了一样,连带着骨头都开始嘎嘎作响。
这狗日的也太疼了。
他心里骂了一句,脸上却不露分毫。
毕竟是吃过无数次痛的人,这点场面还不至于让他嚎出来。
就是疼法有点缺德。
专往丹田下面钻。
龙洛姬已经飞身到了林枫面前,银色长发被那股气息吹得乱舞。
“你刚才说给他喂了什么心头血?这都快炸了!”
“麒麟老祖,也就是始麒麟的心头血。”
“你要他命?!”龙洛姬握枪的手青筋暴起。
“不。”沧溟连忙解释,“人皇气运与祖血有所共鸣,此刻的暴烈,是两股力量在融合,他熬过去,便是另一番天地。”
“熬不过去呢?”
“熬不过去……”沧溟顿了顿,“也没事,他是天外之人,死后亦能复活。”
“放屁!这种程度的融合已经不是肉身的融合了,已然事关神魂,纵使他能够复活,神魂也必然受到影响。”
沧溟沉默了。
“沧溟,你真的是!若不是与你相识二百多年,我现在就一枪捅死你!”龙洛姬怒目。
沧溟忍不住道:“洛姬小姐,你前面不是对他……”
“一码归一码!他让我龙家丢脸,我可以揍他,但他是人皇!人皇代表着什么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!!!”说着,龙洛姬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,“干!”
然后她转身半跪在林枫面前,伸手就要去探他的脉搏。
指尖还没碰到,就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开。
她瞳孔一缩。
“你大爷的。”龙洛姬甩了甩发麻的手,“气运护体是吧。”
她瞪着闭目盘坐的少年,那身血袍已经被汗水浸透,鬓角、脖颈、手背,每一寸露出的皮肤下都有暗金色与冰蓝色在打架,像两条龙在皮肉之下互相撕咬。
湖上的始麒麟虚影动了。
它缓缓低下头颅,两道目光穿过雾与风,落在少年身上。
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古老,宁静,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释然。
像在看他,又像在看他体内的某样东西。
“多少年了。”
虚影开口,声音像从地底与天顶同时传来。
“终于有人皇重现了。”
话音落下,它迈开步子,朝岸边走了一步。
水面依旧平静,没有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