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本事,至少遇到事了不用光指着别人。”他靠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,“手里有点东西,心里踏实。”
周敏没有说话。她又伸手拿了一块西瓜,咬了一口,嚼了一会儿咽下去:“那你就跟着他练吧。反正每天早上你也没什么事。不过我告诉你,别练得太猛,你那个腰以前扭过一次,要是再伤了我可不管。”
林晓说: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。楼上孩子的声音又响起来了,咿咿呀呀的,像是在叫妈妈。周敏站起来,把果核收进纸巾里,包好,放在茶几边角:“我上去看看孩子,好像是醒了。”
林晓说:“好,我再坐一会儿。”
周敏转身上了楼。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下,然后被走廊的地毯吸掉了。客厅里只剩下林晓一个人。他坐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院子里的阳光和那个人影。院子里的石榴树被阳光照得亮堂堂的,叶子在风里翻动着。彭飞还在打拳,动作一直没停,手臂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一道的弧线,连续不断。林晓看了一会儿,站起来,走到窗户前面,隔着玻璃看着院子里。
彭飞打完了最后一组,收住拳头,站直了身体,呼出一口气。他弯腰拿起台阶上的毛巾,搭在肩上,转身往自己住的那间屋子走去。他的身影在阳光下移动,在院门口的位置被墙挡住了一下,然后重新出现,拐进了屋子旁边的过道里,不见了。
院子空了下来。假山上的水还在流,哗哗的。石榴树的叶子还在风里响,沙沙的。池子里的锦鲤游到了水面附近,阳光照在它们身上,鳞片泛着细碎的光。
林晓站在窗户前面,看了一会儿空荡荡的院子,然后转身走回沙发边坐下。他没有关灯,客厅里的灯根本没有开,所有光线都来自窗外。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在沙发扶手和茶几边缘拉出长长的影子,沿着地板的方向延伸了一段距离,在墙根处收住。
他坐在那里,院子里的水声和风声隔着玻璃传进来,声音被过滤了一层,变得柔和不刺耳。他伸手拿起茶几上还剩大半杯的水,喝了最后一口,然后把空杯子放回茶几上。楼上传来周敏跟孩子说话的声音,轻声细语的,隔着天花板模模糊糊的,听不清具体内容,但能听出语调是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