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保证，一边抬手擦干脸上剩余的泪水，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。

周建中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模样，没有再多说一句软话，转头看向周建国，再次敲定规矩：“还有，这通电话打完，无论结果好坏。”

“你们兄弟几个，都不准再带着她来老宅纠缠哭闹。”他语气冷了几分，带着几分不耐，“她不怕丢人，我还要脸面，这老宅也要清净。”

周建国立刻应声担保：“大哥你放心，规矩我们都懂。”

“往后她要是再因为这事来闹、来哭哭啼啼添麻烦，不用你开口，我们几个弟弟第一个不答应。”说完，他转头看向周建华，“老三，你说对吧？”

周建华立刻点头附和：“二哥说得没错。大姐若是再胡搅蛮缠，我们也不会纵容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便收回目光，垂眸看向身前，不再言语。

高玉芬站在他身后，神色始终淡然平静，没有任何动作，显然也默认了所有人的约定，这件事，就此定规。

周建中听完二人的答复，不再多言。

他收回目光，抬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屏幕亮起的瞬间，冷白的光线照亮他的指腹纹路，清晰分明。

他握着亮起的手机，没有急着解锁拨号。抬眼扫过屋内众人，每个人的神色都尽数落在他眼底：周桂兰满眼紧张期盼，死死盯着那部手机；李雪神色沉静，静待结果；周建国、周建华兄弟端坐等候，满堂寂静。

堂屋里静得落针可闻，只剩手机屏幕一抹冷白微光，映在深色的桌面之上，衬得整间屋子的气氛愈发凝重。

周建中握着手机，指尖悬停片刻。

这一通电话，是最后一次人情周旋，也是彻底斩断后续纠缠的收尾。

良久，他指尖微动，准备拨号。

周建中握着手机，拇指悬在屏幕上方，迟迟没有按下去。

整间老宅堂屋静得可怕，连风吹院子树叶的轻响都能隐约听见。屋里所有人的注意力，全部死死锁在他掌心那台小小的手机上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周桂兰站在正对面，整个人绷得紧紧的，身子微微前倾，连呼吸都死死憋着，不敢大喘一口。她双手攥紧手提包的带子，力道大得指节青筋凸起，浑身的紧张几乎要溢出来。对她而言，这通电话就是儿子最后的机会，成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