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回来!”
他打马冲到前面,尝试约束手下。
但根本没用。
眼瞅着榆树湾方向数百人乌泱泱冲过来,谁也不愿意停下来,生怕落后一步,给人殿了后。
花栗鼠见没人听他的,只能重重叹息一声,一打马,先跑了。
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
队伍已经散了,大家都在跑,他要是再不跑,就跑不掉了。
他们几个有马的老匪来得快,跑得也快。
可怜了那些没马的。刚才争先恐后往榆树湾赶,生怕落后于人,早就累得腿脚酸软。
现在再转身往回跑,哪里还能跑得动?
反观榆树湾众人,吃了两天饱饭之后,个个精神。
尤其中午那顿猪肉炖粉条,每人三个大白面馒头下肚,现在浑身都是劲儿。
那些后生跑起来脚下都带风的,不一会儿就追近了。
有几个土匪凶狠,眼看着跑不了,见追来的不是官兵,而是一群破衣烂衫的穷酸,大喊着招呼同伴,准备回身拼命。
李箭锋求之不得,招呼着手下后生一阵乱箭射过去。
土匪们衣衫单薄,人群密集,一旦中箭伤害极大。
惨叫声中,刚纠集起来的几个人被吓破胆,立刻就溃散了。
其他人本来犹豫了一下,见状吓得继续转身跑。
陈沣一马当先追上去,抡起手中唐刀劈下。
一名土匪举刀格挡。
叮当一声响,土匪手中长刀应声折断。
这一刀将那名土匪劈翻在地。
“痛快!”
陈沣大喊一声,兴奋无比。
肾上腺素飙升,不感到累,也不感到害怕,兜着土匪追上去,一阵乱砍乱杀。
他手中的唐刀太锋利了,双手紧握,抡起来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。
小镰刀生怕陈沣出事,紧紧跟在他身旁,手握夺命钢管。
土匪手中的刀劈在夺命钢管上,迸射出火星来,一下就豁出一个口子来,对砍几下,刀就折断了。
夺命钢管敲在脑袋上,头骨立刻凹陷下去;削尖打磨的钢管头刺进身体中,空管中带出一团肉……
本就没有战意的土匪们被打得土崩瓦解,许多人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了,只管逃跑,村民们的刀和钢管,几乎都是砍在后背上……
赵清玄: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