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说法,这叫先给他们一顿杀威棒。他们怕了,就把钱粮都交出来了。”
张瑞摇头晃脑,颇为自得地卖弄着学识。
“咦?”
突然,他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,一双贼溜溜的小老鼠眼看向四周。
只见周围地里,放眼望去一片绿意,有嫩苗刚从地下钻出,抽出叶片来,很是新鲜。
小吏们:“哎呀。这是庄稼!榆树湾村,竟然种了庄稼!”
“地是湿的。榆树湾村有水?”
一群人兴奋地跑到地里,有人拔起一棵禾苗来,拿在手里看着。
这禾苗才长了几寸高,抽出几片长长的叶子来,绿意盎然。
那青年胥吏:“这些都是什么禾苗?我怎么没有见过。”
张瑞跟着看了一眼。
这禾苗一株株独立成长,每一株都跟其它禾苗间隔开一定的距离,排列地整整齐齐。
他家里也有地,并且雇有长工,不是那些五谷不分的大老爷们。
但这种禾苗,他还真没见过。
张瑞哈哈一笑:“不管它是何种禾苗,榆树湾不缺水却是真的。禾苗长势如此之好,显然没闹灾荒。看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交税银。”
青年胥吏:“头儿,现在都已经六月下旬,这禾苗才几寸高,似乎是因为灾荒影响,误了农时了。榆树湾村怕是不但没收获,连粮种也要赔进去呢。”
张瑞却只是脸一沉,连看也不愿意看他一眼了。
一行人来了精神,加快速度往前走。
“差役来了!”
地里干活的村民们,远远看到有差役来,都是吃了一惊,转身就往村子里跑。
张瑞:“哈。这些刁民,跑这么快,一看就是能吃饱,不缺粮食。加税!这三年的赋税,加上辽饷,一文银子都不能少!”
终于遇上一个有钱的村子,前面的榆树湾村,在张瑞眼里就像是一块大肥肉放在那里一样。
他们再往前走,却见地里长着一片圆叶子的绿苗,也不认得是什么庄稼,但同样长得绿油油的,非常喜人。
哗啦啦。
流水声传来,水渠里,清澈的渠水哗啦啦地流着,水量充沛。
张瑞眼睛一亮:“榆树湾村果然不缺水!他们就是用这渠水浇地的吧。难怪这庄稼,长得这么喜人。今天的税银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