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能被两方排挤。
……
徐光启从文渊阁出来,没有回观象台,更没有回家。
他吩咐轿撵,前往潭柘寺。
赵二郎给他留下了地址,正是住在潭柘寺附近山脚下一家客栈。
徐光启赶到山脚那家客栈的时候,只见车水马龙,繁忙异常。
往来的,多是豪华车轿,富贾商户。
客栈上方,一面两色旗高高飘扬。
徐光启听赵二郎说过,这两色旗,是榆树湾商队的象征。
看到这两色旗,徐光启知道错不了了。
“榆树湾的白糖,是真白啊。京城里的老爷们吃过榆树湾的白糖,以后怕是不肯吃以前的白糖了。”
“嘿。以前的白糖,哪里能叫白糖?最多算黄糖!只可惜,榆树湾只肯售卖白糖,却不肯出售制作之法。”
“这很奇怪吗?如果换做我,我也一样不肯。这可是传世的富贵。”
“榆树湾的琉璃器具,才叫美呢。那可做窗户的琉璃镜,只有一套……也不知道,会竞价到几何。”
“……”
听来往的商贾们谈论,都是冲着榆树湾奇物而来的。
车撵太多。徐光启的轿撵,在百丈之外就走不动了。
徐光启也不以势压人,换了便服,下了轿,步行向前。
只见客栈门口,一排架子车并列,摆满了货物。
每个架子车上,都飘扬着一面小的两色旗。
赵二郎站在那里,身边围了一圈商贾,吵吵嚷嚷。
赵二郎不断回着大家的话:
“对,不要银子,要黄金……文玩也行,可以当面议价。”
“白糖只有这么多了……以后自然还要来的,时日却是不能确定。如果你们等不及,可以派商队到庆阳府榆树湾去。到了榆树湾,像这样的白糖,要多少有多少,且价格低廉,一斤只要五百文。”
“什么?陕西多流贼,怕路上不安全?那就没办法了。不过,我们榆树湾有民团,你们只要肯出黄金,就可以沿路护送,保你们安全。你们若不放心,还可以买一份保险,只需要花少量黄金,若货物在路上出了差池,我们榆树湾负责赔偿……不管什么原因,我们榆树湾都赔。”
“榆树湾有没有琉璃镜?自然是有的。你们尽管带着黄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