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玄清公说了,咱们华夏儿女,人人平等。人人都要守规矩。尤其这个骂我们刁民的,还让我们跪下……我们华夏儿女,只敬天敬地跪父母。我们的脊梁骨是硬的,见了皇帝老儿都不应该跪。你让我们跪?看来,真得叫警察过来,把你们关进拘留室,让你们去学习学习榆树湾的规矩了。”
赵二郎一脸尴尬,陪笑道:“对不住二位,是我的错。这两位刚来咱们榆树湾,他们不懂咱们这里的规矩,我现在就带他们去排队。规矩,我给他们讲清楚。警察就别叫了。”
榆树湾是讲规矩的地方。
有陈婉儿同志和理事院在,上头又有玄清公时刻关注着,还真没人敢破坏规矩。
那司机这才道:“要早像你这样说话,不就行了?不是我们得理不饶人,实在是他们说话太气人。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还动不动让人跪。”
“而且,他们钻车底下,要是压死他们,我们也是有责任的,要被扣奖金,在大会上还要被点名批评,评优的资格也没有了!”
那老仆不服,还想争论,被徐光启瞪了一眼,不敢说话了。
在赵二郎再次赔笑道歉之后,司机二人才摆摆手,表示就此翻篇,不再报警。
只是这一闹,公交车上早就满了。
赵二郎等人只能等下一班车。
赵二郎苦笑一声:“老徐,在我们榆树湾,人和人都是平等的,可不兴动不动让人跪下。人家要是坚持报警,警察来了,肯定要把你们带到警署,轻则训斥一番,拘留二十四小时;重则拘留半月,都是有可能的。还得罚钱。”
那老仆的脸色很是不满。
但自家老爷没有受辱,没有遇到危险的时候,他只是站在身后,很没有存在感。
徐光启更是感到震撼。
此事对他的触动,不亚于他看到大铁车在路上奔驰时。
赵二郎在榆树湾的身份,应该不低。他可以带领这么大一支商队,到京城去跟徐光启商议,接徐光启回榆树湾,在榆树湾应该也是大人物。
就是这样一个大人物,竟然先是跟公交公司服务站一个小小伙计谈笑风生,接着,又被一个车夫和一个杂役斥责,甚至对方叫嚷着要叫警察。
看那车夫和杂役的态度,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