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……皇爷哪里还用为天下的旱情忧思劳神!
烧香祈愿的事情,皇爷又不是没做过。
刘允中就不止一次看到过皇爷在历代帝王庙、太庙、雍和宫……烧香祈福,甚至一待就是一晚上,第二天,顾不上休息,就赶去上朝,批改奏折……
皇爷如此勤奋,为天下之事如此用心。
这天下若真的有神仙,也应该庇佑皇爷才对,不可能降福给村中一对孤儿姐弟。
“怕是白莲余孽吧?”
刘允中眼中寒光一闪。
白莲余孽,一直是朝廷的心腹之患。
民间有不少借邪教之名起事的。
刘允中觉得,这榆树湾,十之八九就是这种情况。
什么玄清公,不过是类似无生老母那样的存在。
说什么明年春天会有天降河流,将东河和周围支流都注满……
这不是妄谈嘛。
难怪这一路上,他见到那么多人在修缮河道。
在这饥荒年,还要动用那么多人力,兴修河道,简直是劳民伤财。
而原因,竟然是听信了这些邪教的传言。
榆树湾,这简直是自作孽啊。
小太监:“干爹,儿子打听清楚了,后面那座高楼,叫做理事院,是榆树湾的衙门。如若徐光启来了榆树湾,相信这理事院,定然是知道他在哪里的。咱们要不要去理事院问一问?”
刘允中微微思索,摇了摇头:“不妥。自进入榆树湾以来,你们应当看到了,这里民风彪悍,遍地刁民,对朝廷毫无敬畏之心。这理事院对朝廷是否忠心,咱们尚且不知,岂能自投罗网?”
小太监:“干爹思虑周全,孩儿佩服。”
刘允中:“先找个地方住下吧。咱们此行出来,可不仅是要给徐光启传旨,还要替皇爷,监察各地民情。咱们就先看看,这榆树湾民情如何吧。”
刘允中想到昨天晚上住的那家客栈……这里叫做酒店的。
若有那样的酒店住,在榆树湾多聃几日,似乎也算不了什么。
……
几辆越野车,从曼谷出发,向着湄索方向开去。
赵清玄坐在车上,刷着手机。
最近,越来越多人注意到了榆树湾银行金银兑换比例的“漏洞”。
庆阳府城中的士绅富户,多有拿了黄金,去找榆树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