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,兄弟我在庆阳府城下,曾吃过那大铁车的亏。”
“当时,我带人正围攻庆阳府城,几辆大铁车引着一百骑冲杀过来。那几辆大铁车,横冲直撞,速度比奔马还快,刀劈不动,枪戳不伤,箭射不穿。”
“有兄弟上去拼杀,结果直接被撞得骨断筋折,连人带马都翻在地上。榆树湾骑兵又是个个身披三层棉甲,他们趁机杀上来……我们虽然人多,但根本无法与之匹敌,军阵被撕裂,一败涂地。”
“幸亏兄弟我见机得快,把老营人马都带出来了,元气未伤。但我好不容易聚起的两万大军,却是溃散了;还有即将攻陷府城的大好局面,也是毁掉了。”
李自成语气中带着遗憾,却是坚定:“不沾泥兄弟,榆树湾大铁车,不可力敌啊。”
不沾泥:“照你如此说,以后我们见到榆树湾的大铁车,转身就逃就是了。那我们还造的什么反?打的什么天下?”
李自成知道不沾泥说的是气话,也不生气,淡淡一笑:“那也不必。大铁车虽然勇猛,但并非没有缺点。”
“上次庆阳府城一战,我吃了亏。事后,痛定思痛,反思那一战。回忆起来,似乎有大铁车,撞翻战马之后,车身也有凹陷的。更有战马倒在地上,大铁车受阻不得过,要往后倒退,绕路而过。”
“念及此,我和手下商量对付大铁车的方法,想出一些主意来。我们可以选择地形狭隘之处为战场,再多造拒马,置于四处,将大铁车困住,使之动弹不得。”
“那大铁车,靠奔驰的速度来撞人,若困住动不了,撞不了人,自然无用。就能为我们所擒。”
李自成越说,越是兴奋:“今天,就是大好机会。这二百骑兵,四辆大铁车,孤军深入。双峰堡距离榆树湾颇远。只要我们能将他们包围,榆树湾民团就算想要救援,也来不及。”
“近些时日来,我有意收拢匠户,得到一批擅长打制拒马的匠户。自见到大铁车起,就已经令他们开始伐木打造。我给他们多多安排人手,让他们今晚午时之前,至少打造出数百拒马。”
“那支榆树湾骑兵,许是看我们退走,以为我们怕了他们。正好犯了骄兵必败的大忌。竟然就在那里扎营,也不退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