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光启:“多谢玄清公提携。老朽愿意手书一封,将此间情状,说与懋康公。但懋康公在南直隶身居高位。老朽如今被皇上问责革职,只是一介草民。邸报定然已经传遍天下。懋康公,怕是未必肯听老朽这个罪臣之言。”
说到这里,他微微顿一下,继续道:“若要此事成,还得向玄清公求取一物。”
赵清玄:“你说。”
徐光启:“一把左轮手枪,一把阿卡步枪。若能使人手持这两件奇物,向懋康公当面演示,再加上老朽的手书,相信至少有九成把握,可以请来懋康公。”
赵清玄笑了:“好。就依你所言。我会让人带一把左轮手枪,一把阿卡步枪,再加一枚手雷,演示给毕懋康看。”
徐光启一喜,刚想道谢,就听头脑中,玄清公的声音继续道:“另外,我知你有弟子孙元化、陈子龙,都很有才华,是难得的科学人才。你可有意,让他们来榆树湾?”
徐光启显然没想到玄清公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,有些慌乱。
他认真思索片刻,这才道:“不敢欺瞒玄清公,元化乃是右佥都御史,登莱巡抚,正在登州,为朝廷督造火炮火铳,编练新军。”
“老朽若让他来,登莱那支新军,恐怕会半途而废,登莱的大好局面,也会烟消云散。”
“老朽在京时,曾跟皇上言登莱之事,皇上对此十分重视。元化若能练好登州兵,于公可以为国效力,于私则前途无量。”
“元化的前途和理想,都在登莱,他恐怕未必愿意来此。老朽不能倚老卖老,用老师的身份,强行要求他过来。”
“那样于公于私,都是不对的。老朽有负玄清公所托,请玄清公降罪。”
说完,徐光启自知触怒神仙,低头等待降罪。
赵清玄自然不会因此降罪于徐光启。
不过,他有意沉默片刻。
徐光启顿觉心中压力如山,额头汗水冒了出来。
平日里,他在崇祯身边,都有伴君如伴虎之感。
此时这位可是神仙,天威不可测,论身份地位,或许在皇帝之上。
终于,赵清玄开口了,声音听不出喜怒来:“你无错,我为何要降罪于你?只希望你本心,是为百姓计,而不是为帝王一家计。”
赵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