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,肩窝部位如遭锤击一般,身体一晃,仰头栽落马下。
李残星摔在地上,打了几个滚,天旋地转中,看到战马奔出一段距离之后,感觉到失去主人,自己驻足停下。
那辆大铁车,也已经停了下来,嘎吱一声响。
车门打开,有穿着灰衣的壮汉从车上下来。
有人跑着,过去牵了他的战马。
为首一人一脸郁闷,跟不远处另一人打招呼:“你个兔崽子!竟然让你快了一步!”
对面有人哈哈大笑着回应:“统领承让了!李记茶馆一个星期的包间……我要三楼天字号包间。”
被称作统领的男人吓骂:“你特娘的还真敢狮子大开口。你干脆把老子全身上下的骨肉拆开卖一卖,看能不能卖出那么多钱来?你还要三楼天字号包间……我看你不如去吃屎!”
“哈哈哈!”
众人说笑着。
他们同袍之间,关系真好……
李残星心中闪过这个念头。
他竟有些羡慕。
可惜,地聋子似乎也没能幸免。
李残星昏迷了过去。
……
等李残星再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架子车上。
有两个破衣烂衫的饥民,正一前一后,一拉一推,伺候着车辆。
肩部一阵剧痛传来,李残星龇牙咧嘴,低头看到肩膀上一层层包裹着厚厚的白布。
那白布,非常洁净,呈细密的网状,有一部分被鲜血渗透。
能闻到浓郁的药香味,从肩膀部位传来。
“醒了。”
“他醒了。”
“快去报告军爷。”
“你看着他,我去。”
那两个饥民一脸惊喜,推车的那个跑着,去找人去了。
李残星这才注意到,在手推车的周围,有一队队身穿灰衣的士兵,正排着队向前走。
这些士兵每人扛着一支火铳,火铳的铳管上,竟然带着一把闪亮的短刀,寒光森森。
他们昂首挺胸,精神抖擞,排着整齐的队伍,举着一面面赤黄两色的旗子。
“日落西山红霞飞,战士打靶把营归,把营归。
风展红旗映彩霞,愉快的歌声满天飞。
misoulamisou,lasoumidouruai。
愉快的歌声满天飞……”
战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