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打击溃战,要多打歼灭战。击溃他们,一点意义都没有,要全歼他们才行。”
“第一营正面进攻,不要急着打,尽量拖延时间,吊住他们。第二营急行军,包抄到后面,把他们包了饺子。这三百骑兵,一个都不能放跑。”
“侦察排都放出去。给他们多调拨一批遂发手枪,每个战士,至少带三把遂发手枪。明军家丁的夜不收,是很厉害的,不能轻敌。”
“……”
李残星又看到“老对头”了,正是坐在铁甲车里,俘虏他的那两个人,恰好快步从他的架子车边走过,一边走,一边急匆匆地商量着。
三百骑兵,一个都不能跑?
李残星急了。
三百骑兵,除了杜爷,还能是谁?
杜爷有危险了?
以前,在陕西这片大地上,李残星从来没想过,杜爷会有危险。
他们这支骑兵,人数虽然不多,但是,个个精锐,全都是杜爷用重金喂出来的强兵。
他们虽然只有三百人,但是,面对数万流贼,也没有丝毫犹豫,敢如同一柄尖刀一般插进去。
凭借着马速快,和娴熟的骑射之术,他们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。
即便是强如三十六营老营骑兵,那种流贼中的精锐,在他们面前,也同样是不堪一击。
但这次,李残星很急。
他刚刚见识过榆树湾民团的强大。
他们的火铳,太犀利了。
他们的大铁车,简直就是打不动的乌龟壳……
杜爷的家丁骑兵在榆树湾民团面前,丝毫优势都没有。
偏偏杜爷根本就不知道这一点。
“伤其十指,不如断其一指。要少打击溃战,要多打歼灭战。击溃他们,一点意义都没有,要全歼他们才行……”
李残星也懂得行军打仗之道,属于内行听门道。
一听,他就知道这理念是多么地妙。
榆树湾不光是火铳犀利,多奇物,而且,还有将才啊。
杜爷,危矣。
……
杜文焕的眉头,皱了起来。
两里之外,犹如一道流星,从地面腾空而起,在百余丈高空中炸响,化作炽亮的光,久久不散。
一众家丁都抬头看着,为之哗然。
远处,尘土蒸腾。
有军队正在接近,而且,数量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