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海夫人曾经是东野朔最为向往的存在。
她端庄温婉,身段丰腴,举手投足间风韵十足,完全贴合他心中对大和抚子的想象。
纵然如今已完全拥有了她,无数次与她厮混,东野朔仍没有腻。
这并非只有情欲,更夹杂着最初那份仰望的情愫。
在根室,除却自己渔村那边的本宅,新海夫人这里,便是东野朔造访最为频繁的地方。
由美子有新海夫人六七分相像,也得了东野朔的宠爱。
任由她肆意的撒欢驰骋。
一旁的新海夫人静静倚靠在软垫之上,望着眼前的一幕,眼底漾开淡淡的柔光。
廊外晚风簌簌,将外界的喧嚣纷扰尽数隔在纸门之外,整间屋舍之内,只剩下安稳与缱绻。
是夜,新海夫人便同由美子轮番陪着东野朔玩二人纸牌。
榻榻米上摊开古朴的花札牌,牌面绘着花草风月。屋内没有喧嚣,只有纸牌轻拍席面的脆响,夹杂着几人低声说笑。
新海夫人性情从容沉静,出牌不疾不徐,一举一动依旧透着大和抚子的温婉气度。
由美子性格则鲜活热烈,赢下对局时便眉眼熠熠,输了又会故作懊恼,轻声嗔怨几句。
一局接一局往复轮转。
漫漫长夜,便在这般松弛闲适的氛围之中缓缓流淌。直至夜深。
翌日天光微亮,东野朔醒来。
身侧被褥之中,是温热柔软的躯体,有呼吸声在耳畔轻轻起伏。
一夜安眠,东野朔重新恢复了精力,精神抖擞。
庭院外头传来几声清脆鸟鸣,女仆早起清扫院落的动静,隐隐透进屋内。
东野朔没有急着起身,就这般静静躺着,感受着被褥间的暖意。
今日手头没有要紧急务,索性便赖上一会儿床,好好享受这份清闲。
良久,他才抽身起床。
披上衣服,来到院子里。
清晨的空气清冽湿润,庭间绿植的叶片上凝着点点晨露,翠色鲜亮欲滴。
几名女佣往来穿梭,皆放轻了手脚,小心翼翼清扫着庭院。
望见东野朔走出来,一名新海夫人的贴身丫鬟连忙快步上前,打算伺候他洗漱。
这姑娘年纪尚轻,生得小巧可人,眉眼玲珑。
东野朔此前曾享用过两三次。
故而在他面前,这少女少了普通下人的拘谨怯懦,神态之间多了几分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