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甚特别之处?例如……痣、疤、或是胎记之类?”
一名年纪稍长的侍女身子一颤,头垂得更低:
“回……回先生的话,奴婢……奴婢不敢细看天家玉体……”
“嗯?”
方光琛目光一冷。
另一名侍女连忙接口:
“先生明鉴,殿下……殿下左肩后似有一处旧疤,寸许长,像是利刃所伤……此外,奴婢……奴婢恍惚见殿下右肋下,似有小小一片浅红印记,但……但水汽氤氲,奴婢也未看清……”
方光琛盯着她们,良久,才缓缓道:
“今日之事,若泄露半句,尔等知道后果。”
“奴婢不敢!”两女噗通跪地。
“下去吧。”
待侍女退下,方光琛蹙眉沉吟。
左肩旧伤?
这倒像是习武或征战所致,但太子深居宫中……右肋浅红印记?
描述模糊,难以作为凭证。
这太子,身上痕迹倒是简单,反而让人起疑。
是真没有,还是……已被处理掉了?
他摇摇头,将这些念头暂压心底,还需从长计议。
……
吴三桂归来时,天已过午。
他直入厢房,未带扈从,只身一人。
此人身材中等,面容瘦削,双目炯炯有神。
不亏是历史上有名的大汉奸。
果然是相貌异于常人。
之前历史上投靠满清,是因为孤立无援,失了大义。
但如今我来了,你总不会再投靠满清吧?
王旭起身,微微颔首。
他是太子,吴三桂是臣子,礼制上当受其拜。
吴三桂撩袍跪地,行大礼:“臣,山海关总兵吴三桂,参见太子殿下。殿下蒙尘,臣护驾来迟,罪该万死。”
“吴将军请起。”王旭开口,“京师之事,将军已知?”
“是。”吴三桂起身,垂首,“臣已得急报。陛下……在煤山……”
他未言毕,其意已明。
“闯贼何在?”王旭问。
“已据京师,僭号大顺。”吴三桂抬眼,观察王旭神色,“声称……替天行道,讨伐无道昏君。”
王旭静默片刻,方道:“本宫欲颁讨逆檄文,以大明太子之名。”
吴三桂目中掠过一丝什么,转瞬即逝。
“殿下有此壮志,臣必誓死效命。”他道,然语气中隐有他意,“只是……臣有些疑惑,不知当问否。”
“但问无妨。”
“城破之时,成国公朱纯臣、英国公张世泽、司礼监王承恩等皆在宫中。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