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谨记。”
离开行辕,洪承畴脸色阴沉如水。
“亨九公莫怪,殿下年轻气盛,又遭巨变,对叛……对往事难免执念深重。”
吴三桂试图缓和气氛。
洪承畴停下脚步,看向吴三桂:
“长伯兄,你当真以为,他只是年轻气盛,执念深重?”
“亨九公何意?”
“此人绝非太子朱慈烺!”
洪承畴压低声音,语速很快,
“其一,他对文华殿讲学、《春秋》篇章避而不谈,只以华夷大义压人,是心虚,是欲盖弥彰!真正的太子,即便恨我,以他年少聪颖且受教于我之经历,纵使斥我不配为师,也断不会对我所提具体课业毫无反应!”
“其二,他对我只有冰冷厌恶,全无半分对帝师的复杂情绪。这更像一个陌生人!”
吴三桂目光闪烁:“或许……”
“还有其三!”
洪承畴打断他,
“昔日我在辽东时,曾处理一桩涉及边将私通蒙古的旧案,此事当年震动朝野,先帝曾亲自垂询,并以此案教导过年幼的太子,告诫其驭下与边防之重。我曾听内侍言,太子对此事印象颇深。你可寻机,以此案细节相询,看他如何应对。若他支吾不清,或所言牛头不对马嘴,则其伪立辨!”
吴三桂心中一凛,缓缓点头:
“此法……倒可一试。只是需寻合适时机,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“长伯兄,当断则断。”
洪承畴语重心长,
“李闯大军不日即至。若此人乃李代桃僵,你拥立假太子之事一旦泄露,天下人将如何看你?清廷又将如何看你?及早辨明,方能及早决断!”
送走吴三桂,王旭独自在书房内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
洪承畴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以及最后那关于“辽东旧案”的暗示,让他如坐针毡。
对方显然已起疑心。
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“必须尽快培植自己的力量,哪怕只有一丝一毫!”
王旭握紧了拳头。
他不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,吴三桂那随时可能倒戈的“忠诚”上。
几天之后,孙文焕在吴三桂的介绍下,率领一千精锐亲兵,抵达王旭下榻之处。
王旭听见动静,则是连忙出门迎接,吴三桂则是热情的拉着王旭的手,向他介绍道:
“殿下,如今兵荒马乱,您身边也得有个体己之人不是,末将为您找来一名良将。”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