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!你看看那些自诩忠臣的,有几个能打出这样的战绩?史可法?他去了辽东,连一仗都没打,就灰溜溜地跑了!”
“就是!史可法那个奸臣,劳师糜饷,寸功未立,还有脸回去?”
“听说他还想摘桃子,结果姜将军根本不给他机会。要我说,他巴不得姜将军打败仗,好让他捡便宜!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烈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矛头就从姜瓖的胜利,悄悄转向了史可法和南京的弘光朝廷。
“史可法算什么忠臣?他要是忠臣,怎么不去打鞑子?就知道在背后使绊子!”
“弘光帝?他不过是个藩王,论血统,太子才是先帝嫡长子。他凭什么登基?”
“可不是嘛!太子在山海关,弘光在南京,到底谁是真龙天子,还用说吗?”
不知何时,百姓的议论,就从姜瓖大胜满清,转移到了史可法和南京弘光天子身上。
转眼间,史可法就变成了“大明奸臣”,弘光帝也变成了“阴谋篡逆之辈”。
与此同时,姜瓖的形象却在百姓心中愈发高大。
他虽然三背其主,可百姓们不关心那些。
他们只看到,姜瓖肯为百姓挺身而出,肯跟鞑子拼命,还打赢了。
这就够了。
他来山海关朝见太子,献上俘虏洪承畴,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他认的,是山海关这位太子。
山海关的太子,才是真正的正统。
街头巷尾,到处都在传颂姜瓖的功绩,到处都在议论太子的天命所归。
而那些关于姜瓖“反复无常”的旧事,早已没人提了。
太子行辕里,王旭听着刘玄初的汇报,嘴角微微翘起。
他知道,舆论转向的背后,有刘玄初的影子。
这是他需要的。
民心可用,太子之名,才能越来越响。
而这正是他所需要的造势。
他一旦众望所归,那之后即便身份有可能败露,也能凭着得人心这一点,不是真的,也成了真的了。
不过王旭现在还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处理,那就是该不该给毛文龙翻案。
想到此处,他便把朱成功在皮岛发现毛文龙的罪证,以及阿珂想要为其父亲翻案这些事,全部告诉了刘玄初。
凭借他的苦思冥想,暂时已经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。
不过好在还有刘玄初这个智囊在,那就群策群力吧。
谁知,刘玄初听到此事,也是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