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如今的处境而言,将得到极大的改善。
可他又忐忑,怕姜瓖看出什么马脚。
还有洪承畴,那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假的,这样的人,最好能直接杀了,以除后患。
司菡替他理好衣冠,退后一步,轻声道:
“殿下,好了。”
王旭站起身,走到铜镜前,看了看镜中的自己。
冠服整齐,面色平静,看不出什么破绽。
他点了点头,坐回椅子上,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
“宣。”
司菡领命,转身走出正堂。
片刻后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姜瓖和吴三桂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姜瓖走在前面,甲胄在身,步履铿锵。
吴三桂跟在他身后,脸上挂着笑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两人走到堂中,撩袍跪地,齐声道:
“臣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王旭坐在椅子上,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人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豪情。
他是太子,是天下之主。
不管这身份是真是假,此刻,这两人跪在他面前。
他稍稍平复了一下悸动的心情,将目光投向姜瓖。
与当日在山海关见到的那个灰头土脸的俘虏不同,如今的姜瓖,红光满面,英气逼人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得胜归来的意气风发。
“众卿平身。”
王旭开口道,声音平稳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姜瓖站起身,抬起头,与王旭四目相对。
他看着太子,只觉得对方英气逼人,那份气度,绝不可能有人假扮。
什么假太子,不过是洪承畴的胡言乱语罢了。
他心里越发笃定,脸上露出笑容。
王旭看着他,嘴角微微翘起,轻声道:
“姜将军,当日一别,别来无恙。”
距离上次山海关之战,冬去春来,已经快一年多了。
姜瓖心头一热,抱拳道:“托殿下洪福,末将一切安好。殿下当日不杀之恩,末将一直铭记在心。今日得见殿下,末将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有些哽咽,竟说不下去了。
回想甲申国难至今,他投靠的人,要么是想利用他的。
要么就是把他当做一个奴才。
谁会真心实意的问他一句,别来无恙?
恍惚之间,姜瓖回想起了当年乙巳之变的时候。
袁崇焕导虏入寇,自己奉命驻守北京。
那时候先帝爷,看着自己的目光也是这般和煦。
如今时过境迁,沧海桑田,先帝已经长眠于地下,可是他的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