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的哥哥,他的前途一片光明呢。”
吴氏越抱怨越觉得心酸,拉着吴昊嘀咕,“同样是兄弟,这样的好事怎么就轮不到我的昊哥儿。”
吴昊小脸涨得一片通红,“娘,当初你对三哥和五哥他们也不好的。”
吴氏......
被扎心了的吴氏忍不住掩面而泣,“哎呦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,明明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就这么错过了。
家里的生意落败了,嫁的男人也被撸职了,养个儿子又不和我贴心,我真是不想活了.....”
吴氏小脸有些泛白,跺跺脚,“娘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行了,都别说了。”萧辉忍不住低吼一声,抬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。
吴氏吓得哭声戛然而止。
萧辉沉着脸蹲在地上,一言不发。
吴氏含着泪小心翼翼地问:“要不咱们明天去街上闹一闹?”
萧辉瞳孔微缩,在晋州府的时候,他就有些害怕萧三郎,如今萧三郎成了太子,他不仅害怕,肠子都悔青了。
早知道萧三郎是太子,当初他在晋州府的时候把萧三郎和苏悦供起来都行啊。
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,他虽然不满,却也不敢真的去闹,他娘和大哥才下葬没几个月,连萧家村的里正都因为一时贪心而断送了全家的前途,懊悔的要死。
他哪里敢去闹。
萧辉沉默许久,咬咬牙无奈的起身,带着萧五郎给的银子,领着吴氏和吴昊,回了晋州府。
他们前脚离开京城,后脚萧三郎就得到了消息。
苏悦笑着问他,“怎么样,五郎处理的还不错吧?”
萧三郎点头,又叹息一声,“五郎确实长大了,听说京城不少人在打听他的亲事,你是他嫂子,你可得帮着把把关。”
说起亲事,苏悦想起高秋华来,决定试探一下秦墨的意思。
偏偏她找了秦墨两三回都没能遇上,每次去,秦墨都在忙。
她十分纳闷,一个刚被授了官职的新科进士怎么会这么忙?
苏悦直接去翰林院堵人。
科举过后,何鸿被留在了户部,秦墨则进了翰林院。
她进了翰林院转了一圈却没碰到秦墨,正要回去,却看到秦墨形色匆匆的从外面进来。
他一边走还一边交代身边的小厮,“....这些东西要及时收好,不能让悦姐发现。”
苏悦挑眉,“不能让我发现什么?”
秦墨吓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