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和朱棣等人倒是未置一词。
他们静静地坐在那里,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,只是沉默地看着天幕上那些关于程朱理学理论的对比,仿佛那些被扭曲的理论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。
对他们来说,程朱理学被扭曲后的版本,才是最符合他们心底想法的。
毕竟“被扭曲前”的程朱理学要求皇帝也必须遵守道德约束,这本质上是对皇权的限制。
虽然从某种程度上对江山的确有好处,但他们也相信,任何帝王恐怕也不会打心底里喜欢那个版本的理论。
想到这里,朱元璋没忍住冷哼一声。
他可以容忍士大夫对他提出建议,但绝不容忍任何人对他的权威提出质疑,什么“以理抗势”,什么“士大夫可以批评君主”,那都是书生们一厢情愿的幻想。
他当然知道,扭曲之后的这套理论是被用来做什么的,用“天理”来要求百姓,用“存天理灭人欲”来压缩欲望,用“饿死事小失节事大”来绑住人心。
在他眼里,能治百姓的学问,才是好学问,能让江山永固的理论,才是好理论,至于理论原本长什么样、发明者原本想说什么,那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“现在”有用。
被扭曲之后的这套工具很好用,也确实帮他管住了很多人。
他现在唯一会有所顾虑的,恐怕也是因为他们这本来用于稳固皇权的理论,最后竟然被蛮夷再次更加扭曲,完全压迫住了汉人百姓,他们把自己发明的“天理”变成了枷锁,套在了汉人头上,而且比他用得更狠、更彻底。
那是他亲手建立的制度,是他用来巩固朱家江山的工具,可后来却被另一个政权拿去,用来锁住他朱家子民的脖子。
这让他有种被偷了东西的感觉。
朱元璋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,目光落在天幕上那些对比上。
不过,这一次有了天幕在,提前知晓了未来,那么这一切应当可以避免了,至少不会让那些蛮夷坐了江山。
想到这里,他才重新看向天幕。
至于程颢、程颐二兄弟和朱熹,他们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,他们原本攒了一肚子的话想辩驳,想解释,想把那些被歪曲的部分一条一条掰回正轨。
可话到嘴边,他们自己先沉默了下来。就算他们再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