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画面变幻,浮现出下一句的内容。
【封肃每见面时,便说些现成话,且人前人后,又怨他们不善过活,只一味好吃懒动等语。
(甲侧:此等人何多之极。)】
看到这里,不少人都皱了皱眉。
这封肃,净会说些风凉话,哪有这样贬低自家女婿的?何况是落难来投奔的女婿?
甄士隐一家已经够惨了,他不仅不帮,还要在伤口上撒盐,那些“现成话”一句比一句扎心。
刘邦嗤笑一声,往后一靠,二郎腿翘得老高。
“诶,这正文不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?封肃说些现成话,又不需要付出任何成本。只需要一张嘴,张口闭口就是‘你怎么不想想办法?你当初要是听我的就好了!这个世道,谁不是靠自己?这类话。”
他学着封肃的语气说了几句,学得倒有几分像,带着一种那种“我是为你好的过来人”的腔调。
说完他伸了个懒腰,还打了个哈哈。
“而且封肃说这些话的时候,甚至都还没有给甄士隐任何实质帮助。”
“但他完全能通过说现成话,把自己放在过来人的位置上,他不需要出钱也不需要出力,只需要动动嘴皮子,就能让自己显得比甄士隐高明。”
他又指了指天幕,“你们看这里,人前人后,又怨他们不善过活,这人前就是说给甄士隐听,人后就是说给周围的人听。”
“他不仅在甄士隐面前指责他,还在社交场合里不断强化我这个女婿不行的印象。”
“这样一来,在所有人的眼里,封肃就是一个被拖累的好人,而不是一个不管女儿女婿死活的人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挑了挑眉,眼神飘忽了一下。
他当年……咳,还好当年吕公对他是真好,他忍不住想起当年沛县那些日子,想起吕公那双看人很准的眼睛,想起他拍着自己的肩说“此子不凡”时的神情。
那时候他还只是个亭长,口袋里掏不出几文钱,可吕公从来没嫌弃过他。
不过当年在沛县,他也见过不少这样的人。
人前人后都不断抱怨自家人怎么怎么样,是如何好吃懒做成天不务正业……倒是让不少人都看了笑话。
一想到这里,他莫名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毕竟当年别人家骂人的时候,往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