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儿开始。”刘齐语气强硬,“开价。”
老鸨嘴唇哆嗦,心里早已把刘齐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。
苏小小是她精心培育的摇钱树,清倌人的身份吊足了全城男人的胃口。
一个月轻轻松松为她赚进上万两雪花银,未来价值何止十万?
赎身?
那是要断她命根子!
“五万两。”刘齐不等她开口,直接抛出一个惊人的数字。
五万两!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这绝对是一笔能让寻常富户几代衣食无忧的巨款。
老鸨眼前一黑,五万两就想买走她的聚宝盆?
简直是痴人说梦!
他身体前倾,盯着刘齐:“五万两就想买走小小?”
“老子今天坐在这儿。你问问苏小小,她敢点头,跟你走吗?”
两人目光碰撞,双方人马已剑拔弩张。
马煜一看, 好家伙。
这刘齐也不是个简单人物。
如今好歹也是千机营的管事。
这早已不只是争一个花魁。
李继先代表着那些靠着祖上军功、虽已式微却架子不倒旧勋贵集团。
而刘齐,则是皇帝近来提拔、手握特殊权柄、急于建立自己势力与声望的新贵。
这是两个集团之间的较量。
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,今日来这个地方的人,知道缘由的,显然不在少数。
只是马煜,比较迷糊。
看着两人的气焰,有些疑惑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就算是花魁,也不至于争到这个地步吧?”
“怎么忽然就吵着要赎身了?”
听着两个人争执的话,声音基本上马煜是明白了。就是弄不明白,同朝为官,两个人也不至于为了个青楼女子,至于吗?
沈青站在旁边,反而长松一口气。
那两个人怎么闹腾是他们的事情,只要马煜不再执着加价就好。
能够避免卷入其中就好。
至于那种狗咬狗的事情,沈青幸灾乐祸:“子谦兄,你也看见了,这些当红的花魁身后都有当官的兜着。”
“只是有钱是没用的,他们手里面,有权利啊!”
提到权利,沈青的语气里多少有些唏嘘。
这个时代,最强的不是钱,是权利。
多少商贾人家,家财万贯,可就是因为没有权力,世世代代被人瞧不上。
为了能够摆脱商贾身份,多少人家将女儿嫁给那些落难的功勋家庭。
用数不尽的家产填补府上的亏空,却始终只是家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