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是保命的法子?
二人心思瞬间活络起来,对视一眼,刚要开口。
朱元璋似有感应,厉呵一声:“你们两个,好大的狗胆子!”
两个人才刚抬个头就被呵斥了, 忙低垂脑袋。
同样是人,同样的话,怎么他们就连想都不能想呢?
两个人已被吓得浑身是汗,连连磕头求饶:“陛下,我们知道错了。”
“陛下息怒,是我们有罪。”
朱元璋依旧黑着一张脸。
两个人脑子已成了一团糨糊了。
先不说如同马煜那般诡辩,此刻就连抬头去看朱元璋的勇气都没有。
朱元璋怒不可遏:“你们可是我大明堂堂的侯爷,不为国效忠,竟然为了一个风尘女子,互相抨击。”
“是不是今日咱不出面,你们都能够当场打起来?”
朱元璋越说越生气。
两人连连摇头:“陛下,我们不敢。是我们错了。”
“都是平日里面的恩恩怨怨,以后再也不敢了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两个人不断地磕头求饶。
朱元璋阴沉着脸。
又锦衣卫在,每个大臣家中,小妾昨夜骂了谁一句都一清二楚,更不要说这些大臣之间的恩恩怨怨。
朝堂上的党派之争,他更是心如明镜。
身为帝王,自然知道权衡利弊。
可这些开国勋贵,一个个支持自己劳苦功高,横行霸道。
若不是有另一派压着,鬼知道会嚣张到什么地步。
他生气的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争斗,更不是旧部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。朱元璋更在意的,是二人竟然为了一个花魁,豪掷千金。
动不动就五万两赎身,这可是五万两啊!
朱元璋目光落在李继先身上:“朕记得,你的俸禄每年不到二百两,你为何能成为花魁常客?”
纵然如同他们争吵中说的那般,李继先在变化资产。
要知道,花魁一夜就是一千两,李继先的产业,又经得起多少折腾?
“还有你!”朱元璋说着,目光又落在刘齐身上:“你动辄五万赎身,这笔钱,哪怕是掏空整个千机营,也有些勉强吧!”
朱元璋语气微微一停。
两人已吓得抖如筛糠,冷汗涔涔。
他们的手,从不干净,根本经不起细查。
只是一眼,朱元璋已明白了。
心中一酸,他们为了能够让百姓过上好日子,行军打仗,推翻旧朝。
却没想到,最后坚守本心,缩衣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