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东窗事发、满门抄斩了,到时候,自己这十万两找鬼要去?
“陛下!”马煜一步踏出,“臣以为不妥!”
朱元璋眉头一皱,不悦:“马小子,你怎的如此不通情理,咄咄逼人?”
“陛下明鉴!”马煜躬身,语速却飞快,“非是臣不通情理,实是此事关乎信字,关乎朝廷法度,更关乎陛下您的威信啊!”
“哦?”朱元璋气极反笑,“你倒给咱说说,怎么就跟咱的威信扯上关系了?”
“陛下,您方才金口玉言,是这场赌约的公证人。”马煜抬起头,目光坦然,“赌约条款,白纸黑字,哦不,君前口谕,清清楚楚。”
“赢家通吃,当场兑现。此乃信。若因输家一句宽限,便可拖延,那这君前无戏言岂非成了儿戏?”
“此乃关乎陛下威信、朝廷体统之大事,岂能因私情而废公义?”
他一番话,听得众人嘴角直抽。
明明是他自己想要立刻拿到钱,偏偏能扯到朝廷法度、皇帝威信的高度,还说得振振有词,让人一时难以驳斥。
朱元璋被噎了一下,瞪着眼:“好你个马煜,就你道理多!照你这么说,咱今日若不让他立刻给钱,便是昏君了?”
“臣不敢!”马煜立刻低头,语气却依然坚持,“臣只是以为,既立规矩,便当遵守。陛下乃天下共主,更应为万民表率。”
朱元璋听着他这一套接一套的歪理,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小子,为了要点钱,真是能把死人说话,把活人说死。
他无奈地摇摇头,抬手揉了揉额角,:“欧阳伦,你也听见了。不是咱不帮你,是这小子把咱都给将住了。”
“君前无戏言,规矩不可废。你便想法子,立刻与他交割清楚吧。”
马皇后在旁边看的,哭笑不得。
这可是我们老马家的孩子啊!
怎么着孩子,偏偏就像是钻进了钱眼里,就这么贪财呢?
不过无所谓,谁让这孩子,也足够优秀呢?
一想到马家满门抄斩的惨烈,在看着马煜,年纪轻轻便能有此能耐,心中稍微得到些安慰。
大概是马家人死的太惨了,所以才会保佑这个孩子,即使流落在外,还能够学到这么多的本事。
马皇后也笑了起来。
无条件站在马煜这边:“煜儿,你这急性子,可得改一改了。”
“姑姑,这可不行。”马煜说的义正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