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皇后娘娘找回来的那个侄儿,简直是太过分了。”
“你看看我身上的伤,全是马煜那小混蛋打的。”
“念及皇后娘娘的面子,我没去找他算账也就罢了。他倒好,今日竟然去陛下跟前弹劾我。”
提到这些,常茂义愤填膺,“这口气,我实在是咽不下去。”
曹国公脸色逐渐加深。
常茂还在气氛低吼:“我们淮西的人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马煜欺人太甚,我非要去讨要一个公道不成。”
提到那个滚刀肉,曹国公嘴角不受控的抖了一下:“这点小事,要不然就算了。”
“算了?”常茂仿佛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:“不可能!”
“那你当如何?”曹国公皱眉问。
常茂气呼呼的说:“同辈之中,向来只有我欺负别人的,还没有别人来欺负我的。”
“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,这一辈子别说来招惹我,光是听到我的名字都害怕!”
常茂什么德行,曹国公多少还是知道。
不由清咳两声:“贤侄,你长年在外领兵操练,近来京中发生的事情兴许不是那么清楚。”
“听我一句,如马煜备受皇上和娘娘恩宠,虽说官职不过七品,地位非凡。”
“索性皇上对你的处罚也算简单,就莫要去招惹他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难的是,常茂并未争辩。
不等曹国公松口气,常茂话音一转:“正是因此,我来找你。”
“只要我们淮西一派团结起来,还不能让陛下惩罚那个小混蛋吗?”
曹国公脸色陡变,连连摇头。
常遇春那是何等英雄人物,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。
纵然常遇春死后,余威依旧,让朝中多少人都记念他的恩情。对于他的后代更是百般照顾,生怕怠慢了。
没想到,虎父犬子,令人唏嘘。
或许性命积攒的人情,就被这个废物草包这样浪费?
曹国公看着常茂,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问:“你想怎么对付那个马煜?”
常茂眼睛一亮,刚要说话,李文忠摆摆手拦住他。
“要是想动手,我劝你趁早歇了心思。”他的语气平平淡淡的,但听着就是那么回事,“这么长时间,想对他下黑手的人多了,没一个得逞的。”
常茂脸色变了变。
曹国公又说:“实在不行,你就跟他打一架。反正你们平辈,到时候陛下问起来,咱们也好说是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