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较。
要是所有人联名上奏,对于老朱老说或许还是一种威胁。
可偏偏他们选择了最愚蠢的方法,那就是和老朱正面硬刚。
你都不给老朱面子了,他哪儿还需要留着你们的命呢?
更何况,那京卫营是什么地方?
别看马煜平日里行事没有张扬,令人摸不着头脑,可若是仔细去看,就会发现马煜做事也是很有分寸的。
他敢这么做,一定是和老朱达到了某种共识的。
只要是马煜去做的事情,八成都和老朱的规划脱不了关系。
他们要考虑的太多。
马煜不需要。
他站在那儿,不属于任何一派,背后没有一群等着他吃饭的同党,面前没有一堆需要平衡的利益。
他就是他,一个人,一张嘴,一颗脑袋。
“陛下,”他的声音在死寂的殿中响起,不高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臣以为,应以大局为重。这些人在朝堂上公然要挟陛下,若轻饶了,日后人人效仿,朝纲何在?”
“他们既然敢辞官,那就让他们辞。正好空出位置来,让真正想做事的人上来。”
跪在地上的伯爵们猛地抬起头,瞪着马煜,眼睛里快喷出火来。
朱元璋看了马煜一眼,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不是因为他说的对,是因为他说了李善长和刘伯温不敢说的话。
“咱不是独断专行的帝王。”朱元璋的声音放低了些,但那股子冷意还在,“你们说的话,咱会听。”
“可想要威胁朕,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跪着的伯爵们:“没门。”
霎时间,奉天殿落针可闻。
“你们家里那些被关起来的人,因为什么被关,自己心里有数。”朱元璋的声音不紧不慢。
可那威压,让人不敢反驳。
没人敢说话,没人敢动。
朱元璋看着他们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要辞官的,继续上前。咱满足你们。”
只剩下那十几个人磕头认错的声音。
话洛,朱元璋站起来,甩了甩袖子,转身走了。
陛下就这样走了?
可他们的孩子们,别说还能不能回太学继续读书,哪怕能不能从大牢里面放出来都是一个问题。
一个个苦不堪言。
只能纷纷将目光投向李善长和刘伯温二人。
可面对这种求救的目光,二人只会选择无视。
进入太学,最难搞定的从来就不是名额和学子。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