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屏风之后,小隔室里藏着谁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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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章 屏风之后,小隔室里藏着谁!(4/9)

半分。

小隔室里。

陆长安已经转身,面无表情地反手拔出了那把死死钉在案上的短匕。

鲜血瞬间从女人两根断裂的手指伤口里直往外涌。她整只右手都在痉挛般地发抖,指骨多半已经彻底碎了。可她还是不哭不叫,只有那双死灰般的眼睛,死死盯着地上那沓没能烧成的纸。

陆长安顺着她绝望的目光看过去,刀锋般的视线一扫,瞳孔骤然一缩。

那沓纸最上头那张薄绢上,赫然用极细的小楷写着一行缜密至极的时辰调度:

【子正后,耳房明签归位。二更一刻,纸牌换柳。三更前,药盏不过手。】

陆长安刀尖一挑,将底下的纸页全数翻开。

再往下,是东宫内外三道门今晚各个班次的值守名录;是女官轮牌的暗记副本;更要命的是,最底层压着一张薄得几乎透光的半旧绢纸。

那绢纸上,密密麻麻地用朱砂和黑墨画着暖阁、耳房、小隔室与外廊之间的进出路线、侍卫站位的死角,甚至连两班禁军交班时,那短短几十息的路线空档,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
这绝不是今夜临时起意画的东西。

纸张边缘已经起了细碎毛边,墨线也有反复增删的痕迹——这是常年被人拿在手里反复摩挲、反复修补、反复誊抄过的活册。

陆长安心里那股寒意,瞬间又往下沉了几寸。

柳女史是那把带毒的刀。

而地上这个女人,就是那个躲在阴影后,替那把刀开门、收鞘、擦净血迹的人。

他弯下腰,一把揪住她胸前的衣领,手臂猛然发力,把这百十来斤的活人从地上生生提起了半尺。就这么像拖一袋破布一样,拖着她便往外走。

女人的双脚在砖地上划出两道刺目的血痕,那条断掉的小腿软绵绵地拖在地上,每过一道门槛都痛得她几次几乎昏死。可她还是本能地抽搐着挣扎了两下。

陆长安根本不理她的死活,一路将她拖出小隔室,粗暴地拖过屏风,重重一把甩回耳房正中央。

“砰!”

“殿下。”陆长安松开手,声音冷得发硬,“耳房这层皮后头,还藏着这么一只老鬼。她不亲手拿刀,只管拨弄值牌,替死棋铺路。”

朱标慢慢拢了拢身上的月白软氅,幽深的目光缓缓越过一地狼藉,落在那张溅满墨汁与血污的中年女人脸上。

只这一眼,跪在一旁的常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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