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字,我把你们的脑袋拧下来!”
其中一个小宫女吓得眼泪决堤,声音抖得不成调:“回……回义公子,她、她走路极轻,就像脚跟不落地似的。她说话也很少,只低低地回过奴婢一句‘火别添太旺’,那声音暗哑,根本不像佩春姐姐!”
另一个宫女像是忽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猛地拔高了声音补了一句:
“还有!奴婢想起来了!她添灯油的时候,从来不用右手!她总是先伸左手去扶灯罩!而且……而且她左手虎口的地方,有一道很深的旧刀疤!”
左手更顺。
虎口有疤。
够了。
陆长安猛然转身,对着朱标单膝重重跪地,抱拳沉声:
“殿下!臣要借这间耳房,再钓一次鱼!”
朱标那双清明的眼睛看着他,没有犹豫太久。
“好。”
“孤今夜,便将命交给你。陪你,钓她这一回。”
常保成差点当场吓得昏死过去:“殿下!万万不可啊!这都什么时候了,您怎能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朱标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他,语气决绝,“孤若连这一夜的局都坐不住,这东宫的门,就算白封。”
说完,他死死盯着陆长安:
“你既敢在孤面前设这等局,就别失手。”
陆长安眼底杀意沉得像寒铁:“臣,不敢失手!”
他豁然回身,目光扫向地上那两个已经半死不活的暗桩,声音冷得像地府判词:
“来人!把柳女史、沈典记的嘴给我死死堵住!双手反缚,捆成死结,拖进屏风后那间小隔室里!找两个最稳妥的弟兄进去按着她们的脖子。谁敢让她们发出半点动静惊了外头的鱼,我活剥了他的皮!”
外头候命的东宫卫低声应命,如狼似虎地冲进来,迅速把人拖了下去。
柳女史还挣了两下,眼神里全是怨毒。而沈典记则像是被彻底抽空了骨头,整个人瘫软如泥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耳房转眼被清了出来。
陆长安再次抬起头时,目光缓缓落在耳房里那几盏仍旧散着温暖光晕、仍旧安静燃烧,仿佛什么血腥都不曾发生过的琉璃灯上。
“这屋里的灯,照旧点着,一盏都不许灭。”
“炉子上的安神水,照旧温着,不许凉。”
他顿了顿,指挥着剩余的人手进行最后的伪装:
“先用冷灰和湿布,把地上的血吃一遍,再把那条深海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