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案和思路,远超不少博士、研究员。
姜知看着她眼底那股不服输的韧劲,轻声叹:“如果你当年没结婚,现在早就在国家级研究院站稳了。”
宁雾唇瓣微抿,随即淡淡一笑:“现在开始,也不算晚。”
姜知怕她把弦绷得太紧,迟早崩断:“别把自己逼太死,多休一天,我这儿有北城非遗艺术展的票,很难抢,你去放松放松。”
宁雾明白她的好意,点头应了下来。
姜知又陪她聊了许久,确认她情绪稳定,才放心离开。
一出单元门,她就给徐承安打了电话:“小雾现在事业心强得吓人。”
“换作以前,她早就是业内顶尖了,偏偏被那些人和事耽误了这么多年。”
徐承安沉默片刻,沉声道:“她只有自己足够强,才有底气和谢家抗衡。”
姜知一怔,瞬间明白。
谢琮澜权势滔天,真要为难她,她没有足够的地位和实力,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。
第二天,宁雾处理完线上工作,便动身去了艺术展。
整场展览以非遗陶艺为主,件件精巧,意境悠远。
她想借这场安静,抚平心底的杂乱,也想多看一些东西,充实自己。
展厅内作品琳琅满目,釉色温润,雕花细腻。
宁雾慢慢走着,目光掠过一件件展品,心绪渐渐平和。
就在她停在一件白釉雕花薄胎瓶前时,脚步猛地顿住。
心口骤然一缩。
这件瓶子,她太熟悉了。
是当年外公亲手烧给她的成年礼,认回家里后,她就得到了。
后来她以为早已遗失,这么多年想找都找不到。
没想到,会在这里出现。
她眼底难得露出一丝真切的欣喜,立刻去找展馆负责人。
馆长跟着过来,看她盯着瓶子,笑道:“小姐好眼光,这是本次展览的特邀藏品,不少人都看中了。”
“这件作品,我想买下。”宁雾声音微紧,“多少钱都可以。”
这是外公留给她为数不多的念想,对她而言,无价。
她和外公相处的时间不长,但感情很深。
馆长面露为难:“实在抱歉,这是非卖品,是藏家出借展览的,我无权做主出售。如果您真想要,我可以帮您联系藏家问问意愿。”
“麻烦您了。”
馆长转身去联系,宁雾留在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