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也记得,宁悦哭的时候很难过,爸爸很生气,家里所有人都不开心。
看着弟弟夜夜啼哭,日日寻母,清清小小的心里,第一次升起茫然的酸涩。
她轻轻走到弟弟身边,伸出小手,笨拙地拉住阿臣的手,小声安慰:“阿臣不哭,姐姐陪你。”
“我不要姐姐……我要妈妈……”阿臣埋着头,哭得肩膀发抖。
清清看着弟弟通红的眼睛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小声呢喃:“她做错事了……爸爸生气了……所以她不能回来……”
她听懂了大人的只言片语,知道是妈妈犯错,才被爸爸赶走。
可阿臣听不懂,也听不懂对错,他只是固执地,一遍遍地哭喊:“我不管……我只要妈妈……我要我的妈妈……”
深夜,保姆无奈之下,只能将孩子哭闹的情况,如实报备给谢琮澜。
正在书房处理收尾工作的谢琮澜,看到消息时,指尖微微一顿。
孩子无辜。
阿臣自小软糯敏感,极度依恋宁悦,骤然母子分离,对年幼的孩子,是莫大的伤害。
谢琮澜沉默良久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疲惫。
恩怨是大人的。
苦难是孩子的。
他低声吩咐助理:“明日安排,让宁悦远远看一眼孩子,不必近身,不必接触。”
他仁至义尽。
给母子最后一丝体面,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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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。
清和生物大厦顶层办公室。
安宁坐着。
姜知推门而入,神色轻快,语气放松:
“安宁,所有后续工作全部收尾完毕,现在全网风向一片大好,路人全都在心疼你被恶意构陷,无辜受难,你的独立创业者人设彻底立稳,甚至圈了一大波路人粉。”
“宁悦彻底凉透,全网封杀唾弃,再无翻身可能,以后再也没人敢随便暗中算计你了。”
安宁微微颔首,眉眼清淡:“风波落幕,踏实做事就好。”
她从不恋战舆论输赢,只愿安稳深耕事业,步步前行。
可话音刚落,前台紧急电话骤然打入,语气恭敬又慌张:“安总,楼下前台来了一位特殊访客,是宁家老爷子亲自登门,说要单独见您,有非常重要,关乎根底的要事面谈。”
安宁指尖微顿,抬眸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