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不该心胸狭隘、肆意闹事。”
“不该得寸进尺,惹你生气,连累宁家,打乱所有布局。”
每一句话,都是被迫妥协。
每一个字,都像刀子扎在自己心上。
她不服,她不甘。
可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。
谢琮澜静静看着她,眸光锐利,“仅此而已?”
宁悦瞳孔微缩,慌忙低头,“我不该一次次私下打压清和生物,不该拿钱羞辱她、逼她出国退场。”
“不该嫉妒成性,颠倒黑白,不知收敛。”
“所有错都是我的,是我不懂事,是我太偏执,是我太任性。”
眼泪终于忍不住,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宁悦抬手快速擦掉,强撑着最后的体面,抬头看向他,眼底满是哀求:“琮澜,我知道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会针对安宁了,再也不会闹事,再也不会抹黑,再也不会肆意妄为了。”
“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?”
她往前半步,语气愈发卑微,“求求你,解除封杀吧。”
“宁家撑不住了,宁创科技全线瘫痪,所有合作全部崩盘,再这样下去,宁家真的彻底完了。”
“我知道是我连累了所有人,是我不对,所有惩罚我都认,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,再也不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“你看在我陪了你几年、带了清清几年的份上,饶我这一次,好不好?”
这是她唯一能拿出的筹码,也是她最后的底气。
办公室安静得可怕。
谢琮澜眸光沉沉,静静看着泪流满面、卑微求饶的女人,眼底没有半分怜悯。
他语气微凉,带着无尽的嘲讽,“你倒是时时刻刻,把这几年挂在嘴边。”
宁悦连忙点头,泪眼婆娑:“是,清清是我一手带大的!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琮澜,你不能这么绝情,不能彻底毁了我。”
“你的苦劳,我认过。”谢琮澜语气淡漠,字字清晰,“所以,我包容你。”
“我给你体面。”
“可你,得寸进尺,不知好歹。”
宁悦慌忙摇头,哭着辩解:“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,我太在乎你、太在乎这个家了,我只是一时糊涂!”
“你的在乎,是拿钱逼人退场,是全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