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转。凭什么我的孩子不亲我,只亲她,凭什么你眼里只有她?”
谢琮澜清冷至极,“是我主动邀约安宁过来吃饭,与她无关。”
“清清喜欢安宁,是孩子自己的心意,没人强迫。”
“没有人霸占你的位置,是你自己一次次做错事,弄丢了孩子的亲近。”
这几句话,句句诛心。
宁悦脸色惨白,连连摇头,崩溃嘶吼:“我没有,我没有做错,是她心机太深,是她故意笼络清清,是她处心积虑勾引你。”
安宁抱着怀里怯生生的清清,抬眸看向歇斯底里的宁悦,语气依旧冷静自持,“宁小姐,说话讲究证据。”
“我何时笼络孩子?何时勾引谢先生?”
“今晚我来这里,只是陪孩子吃一顿饭,全程坦荡,光明正大。”
“光明正大?”宁悦,“你什么时候光明正大过?”
“安宁,我早就看透你了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什么单纯创业的女博士,你就是心机深沉,专门靠勾引豪门上位的第三者。”
清清听不懂大人复杂的争吵,只知道宁悦很凶,吓得小手紧紧抓着安宁的衣服,小声哽咽:“阿姨……”
安宁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安抚,眼神变冷:“宁悦,注意你的言辞,别吓到孩子。”
“吓到她?她被你蛊惑得连我都不认了,还怕被吓到?”宁悦完全不管孩子在场,彻底撕破脸皮,疯狂造谣。
“我告诉你安宁,你从一开始接近我们,目的就不单纯。”
“你故意接近清清,故意讨好她,故意博取孩子的信任,就是为了借机靠近琮澜。”
“你看着清高冷淡,实际上野心最大,你就是想取代我,当谢家的女主人。”
安宁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:“我需要取代你?”
“我白手起家,坐拥自己的公司,自己的事业,自己的人脉资源。我凭自己立足商圈,何必依附任何人?”
“凭自己?”宁悦嗤笑,字字刻薄,“你要是真凭自己,怎么短短时间风生水起?怎么次次危机都有人兜底?怎么次次跟我作对都能赢?”
“还不是靠谢琮澜暗中给你铺路,靠你不要脸攀附男人。”
谢琮澜眼神彻底沉冷,周身气压低到极致:“宁悦,你再胡言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