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目光如此毒辣,竟能一眼看穿自己功法有异、隐藏了实力。
他嘴唇动了动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,只能用沉默应对。
“娘!”凤灵儿在一旁扯了扯母亲的衣袖,小声嗔怪,“哪有您这样一见面就把人家底细都看光还说出来的?”
“倒是娘唐突了。”
女皇莞尔一笑,那笑容透过轻纱也能感受到其温暖与歉意,“孩子,不愿说便不说,无妨。”
看着眼前这对身份尊贵却相处自然亲昵的母女,瀚宇心中莫名一酸,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某种虚幻的景象——若自己的母亲尚在世,是否也会这般与自己轻声细语,甚至偶尔斗嘴?
这份短暂的温馨想象,却如同脆弱的泡沫,瞬间被脑海中骤然浮现的另一张威严而冷漠的面孔——东皇幕天——无情戳破。
“逃避……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,有些东西注定要纠缠我们一生。”敖天消散前沉重的话语再次回响在耳边。
瀚宇的眼神黯淡了一瞬,不自觉地将拳头默默握紧,指甲陷入掌心。
女皇那洞察人心的琉璃凰瞳,敏锐地捕捉到了瀚宇身体瞬间的僵硬与眼底闪过的痛楚。她心中了然,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,声音愈发温和:
“孩子,你……可认识一位,名为‘敖天’的我族先辈?”
瀚宇猛地抬头,眼中骤然迸发出明亮的光芒,他郑重点头,语气肯定:“认识!正是天老,在临终前将这缕本源涅槃圣火托付于我,叮嘱我务必将其带回凤栖崖,物归原主!”
他没有任何隐瞒,他相信,作为古凰族的女皇,定然知晓敖天的存在与往事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女皇轻轻叹息,眼中流露出追忆之色,“当日圣火异动,本宫感知到这一缕失落在外的本源气息时,便同时察觉到了一丝极为微弱、却属于那位前辈的独特灵力印记缠绕其上……看来,他终究是记挂着族群的。”
她稍稍停顿,目光变得深邃,看着瀚宇,问出了关键:“本宫知晓,你所说‘见到涅槃火凰’之事应当不假。但你可明白,为何元老与凤乾长老,会那般急切地阻止你在众长老面前,将后半句话说出来?”
瀚宇茫然摇头:“小子不知,还请陛下明示。”
女皇的神情变得肃穆而悠远,她缓缓开口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