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这缕最纯粹的火种还在你身上,一旦你靠近筑气塔,或是任何残鳞戾气浓郁之处,稍有不慎,心神松懈,便有可能被那无孔不入的戾气找到可乘之机,污染火种。若连这最后的希望也被污染……凤栖崖的未来,或许真的会陷入预言所示的绝境。然而,若是缺乏这股纯净的本源之力作为‘火种’与‘引子’,我们也难以净化被侵蚀的圣火主体,更遑论应对那场可能到来的浩劫。”
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悖论与困局。
然而,当女皇与凤灵儿带着沉重与歉疚看向瀚宇时,却惊讶地发现,少年脸上并无预想中的怨恨、愤怒或失落。
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,最初的震惊与困惑已然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释然,甚至嘴角还微微扬起了一丝弧度。
瀚宇迎着她们的目光,平静地、甚至可以说是轻松地开口道:“这缕涅槃圣火,本就是天老托付于我,叮嘱我务必归还凤栖崖之物。如今既然它关乎贵族存续,更能帮助女皇陛下预防那场可能涂炭生灵的浩劫,那么,陛下只管将其取回便是。”
说罢,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,心念微动。
一缕纯净的、散发着温暖神圣气息的淡橘色火苗,悄然自他掌心升腾而起,静静跃动,将周围氤氲的云雾都映照得一片柔和。
那火光虽小,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希望。
女皇被眼前少年这般坦荡无私、顾全大局的心性所深深触动。
她看着瀚宇那张比凤灵儿还要年轻几分的脸庞,心中不禁掀起波澜:“此子年纪轻轻,竟有如此心性与魄力,明得失,知进退,重信诺……日后前途,当真不可限量。东海龙族那些家伙,这次还真是捡到宝了。”
她心中好奇更甚,不由问道:“孩子,不知你师承哪位高人门下?”能教导出如此弟子的,绝非寻常人物。
瀚宇略一迟疑,摇了摇头,歉然道:“回陛下,师门有命,恕晚辈无法相告。”
女皇微微一怔,随即了然,自嘲般轻轻摇头:“是本宫冒昧了。能教出你这般弟子,而本宫却无丝毫耳闻的,自然是位隐世不出、逍遥物外的真正大能。也罢,不问便是。”
她收敛心绪,将目光转向女儿,神情恢复了作为女皇与母亲的威严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