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娇嗔说道。
嘴上抱怨,手却主动牵起李建设,将他拉入院中,随即关上门闩。
“家里正装修,工人刚走,我就赶过来了。”李建设直言不讳。
结婚大事,难以隐瞒,且他本就无意对陈雪茹隐瞒。
“装修房子,是为了结婚吗?”陈雪茹笑盈盈地问。
本以为李建设会否认,不料他却点头:
“嗯,大概就在这个月,最晚月底。”
“你就装吧。”陈雪茹挽住李建设的胳膊,撒娇道,“房子装修,你岂不是没地方住了?要不这几天先住我这儿?孩子不在家,我一个人住也挺害怕的。”
李建设笑道:
“也好,但你总爱闹腾到大半夜,我怕睡眠不足。”
陈雪茹掩嘴而笑,另一只手轻戳他的肚皮。
“我就闹你怎么了?你这榆木脑袋,难怪单身这么久。”
两人步入正屋,关上门,屋内随即响起悦耳的旋律。
易中海下班回到四合院,见到李建设家门口游廊上堆放的砂石和木料,不禁心生怒气。
他曾是这个院里生活最滋润的人,月薪七十多元,夫妻均为城市户口,钱票无忧。
然而,短短数日,他就被李建设比了下去。
李建设不仅餐餐有肉,现在还忙着装修房子,据说是为了结婚,新娘很可能是昨天傍晚来的那位寡妇。
李建设,三十有余仍孑然一身,竟能得此佳偶——富且有貌,体态亦佳,真乃寡妇中之上品,实乃令人费解。
“老易,你可算归家,速来此处。”
正自郁闷间,易中海闻贾家之门扉轻启,贾张氏立于门侧,向其招手。
待易中海近身,贾张氏压低声音问询:
“老易,两日已过,那村姑怎尚无回音?东旭心急如焚欲成婚,若她再无确切答复,可别怪吾等不候。”
贾张氏素来优越感满满。
秦淮茹家迟迟未复,她非但未虑及或许被拒,反倒似在给予对方转机。
“唉!莫要再提,我今日已询老穆,秦淮茹家对东旭无意。”
易中海一声长叹,心中愁绪更添。
贾张氏闻言惊呼:
“何出此言?她竟敢看不上我们东旭?”
“她不过一村妇,有何资格嫌弃东旭?”
“即便她貌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