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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仍有几个不和谐的身影,站在人群之外,与这融洽气氛格格不入。
在人群边缘,贾张氏面色阴沉,眼神中既有怨恨又带几分畏惧,紧盯着被众人簇拥的李建设。
与她相对的,是泣不成声的壹大妈。
“贾家嫂子,我求你了。”
“中海和你最亲近,他还是东旭的师父,昨晚他还跟我说,等二花去轧钢厂,要好好栽培她,让她早点转正。”
“咱们两家多年交情,现在只有你能救中海,你不能不管啊。”
壹大妈泪流满面,言辞恳切。
虽壹大妈本性不坏,但既然嫁给了易中海,也只能自认倒霉。
贾张氏能跻身易中海的小圈子,绝非等闲之辈。
如今李建设虽未对她动手,但易中海和老太太都已落难,何大清也被寡妇带走。
昔日的四人同盟,如今只剩她孤家寡人。
若李建设哪天不高兴,要对付她,岂不是易如反掌?
在这院里,能与李建设抗衡的,也就易中海一人。
即便易中海已屡战屡败,贾张氏也别无选择。
“你放心,老易的事就是贾家的事,你先回去,我回去跟二花商量后再说。”
贾张氏低声承诺。
她自知无力救易中海,但还有马二花。
尽管马大强竞选大爷时曾被李建设羞辱,但他毕竟是街道副主任,私下动些手脚还是不难的。
打发走壹大妈后,贾张氏便回了家。
马二花在屋内破口大骂,指责易中海这老家伙无能,非但未能解决李建设的问题,反而让她兄长颜面扫地。
贾东旭乖顺地站在一旁,默不作声。
贾张氏步入,贾东旭似乎找到了依靠,微微挺直了腰板。
“妈。”贾东旭轻声呼唤。
他欲言又止,不知从何开口。
贾张氏叹息:“我已知晓,无需催促,老易之事,我们断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马二花立刻反驳:“我说老太太,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,易中海那个废物,你们要管自己管,别指望我和我哥帮忙。”
“那家伙扶不起的阿斗,害我哥被李建设骂得狗血淋头,若非他已被派出所带走,我真想抽他。”
马二花面容本就凶悍,一发怒更是骇人。
贾张氏也心生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