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认为她还会悔改吗?”
“本性难移。”
对于聋老太,他心中并无恨意。
毕竟,她已被囚禁,过往恩怨已随风消散。
但谈及同情,也大可不必。
聋老太的所作所为无法洗白,今日之果,乃自食其果。
“建设哥,你说得对,是我过于天真。”
秦淮茹颇为聪慧,李建设一番话,她便恍然大悟。
“你非天真,只是过于善良,然这世态炎凉,善良之人更易受欺。”
李建设笑言。
秦淮茹亦调皮回应:
“有建设哥护我,何人敢欺?”
“那是自然,不过……”
“若我想欺你呢?”
李建设狡黠一笑,见秦淮茹脸颊泛红,顺势将她揽入怀中,二人共度一段回笼觉。
直至午间,李建设再次推开房门,却见一憔悴身影匆匆步入前院。
易中海步入中院,恰逢李建设立于家门,目光如炬。
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怨怼与畏惧,旋即低头,匆匆向自家行去。
“建设哥,你在看什么?”
秦淮茹步出内室,脸颊犹带欢愉后的红晕。
李建设望着易中海如鼠遁逃的背影,冷笑回应:“易中海归来,定是马大强在背后助力。”
“这……如何是好?”
秦淮茹心生忧虑。
她虽初至四合院,却深知易中海与李建设不和。
加之今日竞选时的针锋相对,更让她忆起战乱时的危机感。
本以为他被捕后,威胁不再。
未曾料到,仅仅半日光景。
易中海竟已被释放归来。
“无妨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易中海的手段,我早已心知肚明。
既能将他扳倒一次,就能无数次重演。”李建设嗤之以鼻。
此番给予李建设准备的时间寥寥,多是易中海主动出击,而李建设则被动应对。
即便如此,易中海依旧未能战胜李建设。
而今,李建设已晋身为大爷,易中海的胜算更是渺茫。
“淮茹,你先忙活着做饭,我出趟门。
若我晚归,你自行用餐,不必候我。”
向秦淮茹知会一声,李建设推着自行车向院外行去。
途径前院,被阎埠贵唤住。
“老李,这是要往哪儿去?”
李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