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享用,给实物也是徒劳。
酒已斟满,两人边吃边饮。
用餐间,陈雪茹桌下的脚不安分,总爱脱掉鞋子,赤足往李建设那边探。
李建设轻轻退回,正色道:
“别闹,有事与你商量。”
“近来有人找你谈过公私合营的事吗?”
这话一出,陈雪茹的愉悦瞬间消散。
她脸色一沉:
“怎能没有,天天好几拨人来,一拨接一拨,今儿上午就来了两拨,你找我前那拨刚走。”
“你问这做什么?”
李建设未答,反问:
“听你语气,不愿与公家合营?”
陈雪茹挑眉:
“这不是明摆着吗?当我新手开店好糊弄?谁不知公私合营那套,前两天街道的人来劝,我还客气几分,这两天一来我就开骂。”
“这不就是明抢嘛?”
陈雪茹的话虽不全精准,却道出了多数商贩的心声。
经营不善的店铺或许无所谓,反正有补偿,还图个安稳。
即便日后全转公,至少不亏。
但陈雪茹的店不同,本就盈利丰厚,公家介入,岂不是分她的羹?
“雪茹,你这想法不对。”
“你忘了地主家的教训了吗?”
李建设语气沉重,一句话,让陈雪茹沉默了。
两人心有灵犀,无需多言。
陈雪茹长久以来的困惑,源于始终缺少那个点拨她的人。
“公私合营势不可当,硬抗无益。
此时主动交出店铺,尚能赢得美名,运作得当,或有额外收获。”
“待到官府态度强硬,那时……可就难料了。”李建设摇头叹道。
陈雪茹本就心情不佳,听李建设此言,更是火上浇油。
“你这是何意?莫非街道派你来游说我?”
李建设笑答:“我岂是街道之人,他们吩咐我便去?”
“即便我是,难道我的女人还不及工作重要?”
“我的女人”四字,让陈雪茹心中稍感宽慰,嘴上却依旧不饶人:
“那你究竟是何用意?好不容易来一次,尽说些扫兴之语。”
李建设敛起笑容,认真问道:“雪茹,你可想成为干部?”
“什么?”陈雪茹一愣。
她不过是个小商贩,与干部相去甚远。
提拔之事,通常与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