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颤抖,再不敢言语。
周围的邻居也被李建设的气势震慑,大气不敢出。
刘海中更是吓得双腿发软。
“继续说。”
李建设平静地对傻柱说。
傻柱惊讶于平日慈祥的李叔竟如此凶狠。
他咽了口唾沫,继续讲述:
“贾张氏打了我,还诽谤淮茹婶子。
这时贰大爷来了,但他站在贾家那边,不听我们解释,还说淮茹婶子对他态度不好,给您丢脸了。”
李建设看向刘海中。
刘海中下意识地后退两步,声音颤抖地对李建设说:
“老李,我是对事不对人,可能我确实有错,但我进来时看见傻柱也在你家,换成是你,你会怎么想?”
李建设瞥了刘海中一眼,未置可否,示意傻柱继续。
傻柱一五一十地将刚才的经过复述了一遍。
整个院子弥漫着压抑的气息。
李建设静静伫立,外表平和,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。
“李建设,这不关我的事,我只是抱住傻柱的腿,免得他打我妈。
其他的……啊!”
贾东旭话未说完,腹部便遭受重击,整个人翻滚在地,挣扎几下才停下。
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,李建设这一脚之威,令人胆寒。
“疼死了!李建设,你怎连残疾人都下手?”贾东旭捂着腹部,痛苦**。
“残疾人?你也配提这个词?你不过是条本性难移的狗。”李建设冷笑,又连踢三脚。
贾东旭眼前黑影连连,胸膛腹部瞬间多了三个深深的脚印。
将贾东旭彻**服后,李建设转向傻柱:“看到了吗?下次再有人找事,就这样处理,不论他是残疾还是泼妇。”
傻柱僵硬的点头,李建设的气势也震慑到了他。
处理完贾张氏和贾东旭,李建设的目光落在马二花身上。
平日里嚣张的马二花此刻也露出惧色,但想到马大强的话,她又有了底气。
“李建设,你敢动我?我哥不会放过你。
他今天去找你,已给足你面子。
别不知好歹,为了个女人得罪我和我哥,不值得。”
李建设笑了,对于马二花这种内外皆令人厌恶的女人,他连踢她都嫌脏脚。
于是,他退出门外,寻找可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