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认同我们的决定,那我们就好好谈。”
“如果你想说服我们所有人,那不好意思,就算我同意,我身后这些急需房子的邻居们也不会同意。”
李建设声音不大,却给郑主任带来了不小的压力。
其实,他支走众人,想单独跟李建设谈,本意是想息事宁人。
还是他那套老想法,根本不想真正解决问题。
李建设直接当面揭穿他的想法,也等于断了他的后路。
“李建设,你们的事我大概知道了,但做事不能急躁,特别是涉及这么多人的大事,更要谨慎。”
“我觉得,或许你可以先遣散大家,待明日一早,有空的可自行前往街道办,无空的则可委托他人。
届时,有任何意见,直接向我提出,我们坐下来,一一理清此事。”
郑主任仍在逃避赵钱赵的问题。
这是他的本性,能拖延一日便是一日。
李建设摇头反对:“郑主任,依我看,还是今日解决为好。
并非大家不愿多等片刻,而是今日已耗费了一整天,结果被无端浪费。
我们的时间虽微不足道,但也不应被如此轻视。”
“再者,你或许不了解我们院子的情况。
自大家聚居于此四合院,房屋多年未曾变动。
昔日孩童现已成年面临婚嫁,家中孩子从一两个增至三四个。
可以说,院中过半住户住房已显拥挤。”
“街道住房紧张,我们理解,因此一直隐忍未提,不愿给街道添乱。
但如今,好不容易腾出两间房,大家皆想争取。”
“我费尽心思想出一个公平且利于所有人的竞争方案,却因街道某些干部的缘故无法实施。
我们的妇女和儿童挤在一张炕上,夜间翻身都生怕掉落。
她们已久未安眠,你作为街道负责人,忍心让她们再熬一夜吗?”
面对李建设字字切中要害的话语,即便郑主任心存逃避,此刻也被迫面对。
“郑主任,请可怜可怜我们吧。”
“我家四子仅有一室,睡觉都不敢翻身,生怕压到小儿子。”
“我家虽有两室,却不及人家一室宽敞,每晚只能头脚相接而眠,无奈空间有限。”
“我们实在是过不下去了,否则也不会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