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李建设也笑着迎了上去,两人紧紧握手。
李建设略带歉意地说:“张所长,真是不好意思,因我们院的事给所里添麻烦了。”
张所长爽朗一笑:“李主任客气了,这就是我们的工作,哪有什么麻烦。”
“这里人来人往,不便多谈,要不我们去办公室?”
李建设点头答应:“当然好,请。”
张所长让了让,领着李建设来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。
进屋后,张所长请李建设坐下,倒了杯热水递给他。
李建设开门见山:“张所长,昨晚的案子查得如何了?能否透露一二?傻柱住我隔壁,或许我能提供一些线索。”
张所长也是个爽快人,闻言微笑道:“李主任肯帮忙那真是太好了。
其实,若非今日的大院评比,我还打算去找您了解情况呢。
不过现在不用了,马二花已全部招供,昨晚是她主动找的何雨柱。
也因此,我们上午才去大会现场把易中海和马大强带了回来。
不过,这两人至今不肯承认是幕后策划者。
而马大强曾是我的领导,我们也不便对他用刑。”
“提及易中海,同样是个顽固分子。”
“若非如此,此案早已尘埃落定。”
马二花已然承认,贾张氏与贾东旭更是直指易中海与马大强。
然而,仅凭口供,缺乏物证,无法给马大强和易中海定罪。
若换作他人,派出所或许不会如此执着,即便嫌疑人不认罪,亦可先行羁押。
但马大强曾是街道干部,即便卸任副主任,亦是熟人。
李建设颔首道:
“我清楚,那易中海,在轧钢厂时,就曾唆使院中另一工人,对厂领导**,当时保卫科用尽手段,也未使其开口。”
“不过我知道一种审讯手段,或许对他奏效。”
张所长闻言,眼神一亮:
“哦,不暴力吧?”
“我们乃派出所,与保卫科有别,太过明显的逼供恐怕不宜。”
李建设阴笑道:
“张所长放心,此法既简单有效,又绝无暴力。”
简单有效且无暴力?
这两词似乎相悖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张所长心生好奇。
新国初立,街道违法之事频发,且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