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薪资,生活实为艰难。”
“此番我去阎家,本意探其家境,看能否助咱家一臂之力。
若家境尚可,即便对方稍显愚钝,我也愿接受。”
“然阎家非但不愚,反而精明过人。”
“故而我想,他们既如此算计,咱也无需客气,各怀心思便是。”
“轧钢厂的工作我必须争取,此类良机,一旦错过,恐难再有。”
“至于婚姻,若实在难以为继,离婚亦非难事。”
“妈,您觉得我此言有理否?”
刘光齐被分手了
于莉身为家中长女,且家中无男丁,自幼深知父母艰辛,更懂感恩回馈。
然而,在这个年代,出路有限。
学习改变命运遥不可及,就连正常工作也多为世袭。
对于于莉而言,改善父母生活的唯一机会,便是寻觅一位‘佳偶’。
这位‘佳偶’,无需品德高尚,亦不必英俊潇洒,但必须‘善待于她’。
换言之,舍得为她及其娘家花费。
只要满足此条件,即便是痴傻、流氓、家暴狂、残疾或丑陋之人,于莉亦愿嫁之。
遗憾的是,阎家虽处处优秀,却唯独无法满足于莉最看重的一点。
不过……
若院中壹大爷能助她安排工作,那便另当别论了。
终究依靠自己比依赖男人更为可靠。
于莉归途中心意已决,询问母亲意见,只为让她有个思想准备。
若能得母亲支持,自是心无挂碍。
毕竟,她这计划,近乎骗婚。
“女儿,你的意思是否……先嫁入阎家,待阎大爷为你安排工作后再与阎家儿子离婚?”
于莉妈瞬间领悟了女儿的意图,眉头紧锁。
于莉则显得从容不迫,点头确认:
“妈,正是如此。”
“事情或许没那么糟,先看看阎家人是否与我想象中一致。”
“若他们只是空谈,并无贪念我和他们儿子的钱财,我便继续与阎家儿子共度时光。”
“但若他们视我为奴仆,我即刻离婚。”
“当然,得等工作稳定后再行动,临时工不稳当,万一离婚后被剥夺工作,那便棘手了。”
于莉盘算得周全。
一旦成为轧钢厂的正式员工,即便是部门主任李建设,乃至厂长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