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你跪了,丢的不还是我的脸?”
贰大妈被训得哑口无言。
是啊,她去下跪道歉,也拉不下这个脸。
即便要向李建设下跪,丢脸的也不仅限于她。
“你跟我爸一样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这事我能自己处理,你别添乱了。”
刘光**意已决。
不过是向人下跪磕头罢了,没什么大不了。
我本就是晚辈,给长辈磕头又能怎样?
况且这是为了工作,为了赚钱,不丢人。
一夜转瞬即逝。
次日清晨。
李建设还在梦乡,就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。
秦淮茹亦然。
自嫁给李建设,秦淮茹的日子愈发惬意,再也不用早起劳作。
家中的琐事无需她费心,连打扫卫生也有雨水代劳。
加之昨晚李建设兴致高昂,两人睡得晚了些,起床自然也延后。
“建设哥,快起吧。”
“你是院里的大爷,还得受小辈们的拜年呢。”
“再不起,就有人来敲门了。”
秦淮茹穿衣的同时,也将衣物扔到李建设床上。
大过年,让人敲门可不吉利,闭门更不行。
“哎哟,都七点半了?”
“没闹钟真不方便。”
李建设看了眼时间,意识到自己睡过头。
起床后,顿觉肩头寒风凛冽。
外面的炉子封了一夜,虽未灭,但仅余微温。
李建设迅速穿上秋衣毛衣,在被窝里套好裤衩秋裤,这才掀开被子,双腿缩进裤管。
此时,秦淮茹已换上新衣,正兑水洗脸刷牙。
时间虽晚,但大过年,怎能不洗脸见人?
一旦开门,拜年者定络绎不绝,届时恐连洗脸的时间都无。
屋内夫妇忙碌,屋外人群聚集。
“叁大爷,新年好。”
“你好,都好。”
“这不是刘光齐吗?他怎么跪在这儿?”
“还能为啥,定是趁着春节,来代他爹向壹大爷赔罪。”
“光齐这孩子真懂事,和他爹截然不同。”
“没错,能屈能伸,方显大丈夫本色。”
刘光齐跪地,围观者渐增,脸上泛起羞赧。
但听众人议论,刘光齐惊喜地发现,大家非但未嘲笑他,反而称赞有加。
这让他既意外又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