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过几日,我送你一份厚礼,助你前行。”
“你等着好消息便是。”
李建设神秘一笑,未言明具体计划。
毕竟,捉拿敌特非同小可,稍有差池,便可能危及性命。
陈雪茹虽聪慧,终究是女子……
若让她知晓家中藏有敌特,一旦惊慌失措,日常中稍有异样,恐会打草惊蛇。
届时,敌特逃脱倒也无妨,大不了再寻时机。
但若累及陈雪茹,那可就亏大了。
“你这坏家伙,何时还对我藏着掖着?”
陈雪茹佯装恼怒。
李建设只是笑而不答。
“别急,等我给你个惊喜。”
话语已尽,事务皆毕,李建设遂告辞离去。
骑行往轧钢厂途中,李建设思量着如何应对那名敌特。
报警固然便捷安全,但敌特嘴硬难料,且手中无铁证,警方未必全信。
即便拘捕,也未必会施以酷刑。
即便这时代偶有严刑逼供之事,却非随时滥用。
至少需有初步证据,令人确信其为敌特。
而敌特狡诈,不擒其要害,难以问出实情。
“盯梢乃下策。”
“若能设法栽赃,则事半功倍。”
李建设边蹬自行车边思索。
既已确信其为敌特,无证据便自创‘证据’,效果无异。
盯梢之事,李建设不敢妄想,敌特反追踪能力极强,盯梢无异于提醒其逃逸。
然而,如何为敌特栽赃‘证据’,倒成了难题。
正当李建设苦思对策之际,一名吊儿郎当的身影恰好行至轧钢厂门前。
“嘿,你是哪位?”
门卫拦下他问道。
许大茂腼腆一笑,客气回应:
“大哥,我是许大茂,来找宣传部的许有德,他早上出门忘带东西了,我来帮他送。”
许大茂试图套近乎。
门卫闻言,态度果然缓和。
“你是许有德的儿子吧?看着你挺眼熟。”
“对,许有德是我爸。”
“那,大哥,我能进去吗?”
许大茂客气询问。
对方连番摆手催促:
“快去吧,都是自家人,哪有不能进的道理。”
保卫科拦人,不过是针对那些身份不明者,如敌特之类。
对于自家工人的亲属,自然不会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