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看不顺眼,他总是随风倒,身为院子里的贰大爷,从未尽过责任。”
“尤其有你这么出色的儿子,他却毫不珍惜,宁愿自己守着宣传处的工作,也不给你提拔的机会。”
“作为咱们院的壹大爷,我真心希望你们这些小辈能茁壮成长。”
“现在有个机会,能让你爹被迫让位。”
说到藏头诗一事,李建设继续道:“只要他不再做放映员,易中海说的陷害我的方法就不攻自破。”
“但这个方法,可能会让你爹受点罪。”
“咱俩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,所以我才告诉你。
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反抗你爹,我就把计划告诉你。”
“如果你不愿意,我就去找别人。
虽然效果可能差点,但我也能应付。”
“现在,就看你怎么决定了。”
许大茂稍作犹豫,便急切地回答:“壹大爷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“好,大茂,不愧是壹大爷看重的好青年。”李建设称赞道。
许大茂听了非常高兴,能得到李建设的夸赞可不是易事,这意味着他在李建设心中的地位又提升了。
“壹大爷,我该怎么做?”许大茂兴奋地问。
他完全没意识到,自己正和一个外人一起计划坑害亲爹。
李建设思索片刻说:“很简单,待会儿我给你个地址,你告诉你爹,有人请他去那里给私人放映电影。”
“你父亲常私下行事,对此他必无疑心。”
“届时,你寻机将一物置于他放映机箱内。”
许大茂急问:
“何物?”
李建设摆摆手:
“稍安勿躁,我这就写给你。”
言罢,李建设取纸笔,撕下一角,挥笔书写。
许大茂探头望。
李建设所写,似是诗句:
“陈词滥调亦有理,
日久天长必显心。
愿君与吾倾心谈,
相见自有无穷言。”
这让许大茂一头雾水。
全然不解李建设意图何在。
莫非想在父亲面前卖弄文采?
“成了,就是这些。”
李建设将纸条叠好,几下叠成纸鹤,递给许大茂。
“这……大爷,这玩意儿有何用?”
“就凭它,能让我爹栽跟头?”
许大茂满脸疑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