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”她迟疑。
“这种事需要问什么,你们在家里不也一起睡。”徐母道,又没离婚,可不就是这样。
李思玫没有独自在徐清且的房间过夜过,在这睡过的两晚,都是他也在的情况,进入他房间看了一眼时,她又出去找阿姨要新的浴巾。
“清且的浴巾都是消过毒的,你直接用就行了。”徐母道。
李思玫躺回床上的时候,闻到了浅浅的独属于徐清且的味道,她睡不着,戴着耳机听了会儿歌,也许是歌曲太过悲伤了,她也望着天花板默默掉着眼泪。
其实她情愿徐清且别对她好,也别鼓励她,冷漠的彻底无视她就好了。
半睡半醒的时候,她梦到房门被打开,有人站在窗边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摘掉了她的耳机,替她盖好被子,离去时又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她的耳机躺在了耳机仓里。
李思玫垂眸,她起身坐在窗边发了好一会儿呆,然后她看到了徐清且的相册。
原本她不想擅自动他东西的,但想到上一次在她老家,他也翻看了她的相册,所以她也翻开看了几眼。
幼年时期的徐清且,是个漂亮的大眼萌崽。
到七八岁时,开始变得调皮捣蛋,不过那副皮囊却是越来越好看。
再然后,某一个阶段,他开始变得冷冰冰,嘴角即便挂着笑意,眼神却很凉薄,非常厌世,像是失去灵魂的躯壳,完全不一样的徐清且。
李思玫顿了顿,不由往后翻去,之后的照片,几乎都是他现在这样对一切胜券在握游刃有余的模样。
那时的徐清且,发生了什么呢,李思玫心不在焉地想。
李思玫到公司的时间很早,正好碰上张迎。
“好早。”
“哪来钥匙。”张迎看着她有些红肿的眼睛,说,“不用那么勤快,适当偷点懒挺好的。”
李思玫莞尔:“这可是你家公司。”
“反正发工资的是集团,也不是我的钱。”张迎说,“怪不得有公司想挖你。”
其实挖她的待遇更好一些,但是李思玫考虑到发展前景,所以没任何想法。
姜仪瑜的消息,李思玫是下午看见的。
她问她:【相机用过了吗?】
李思玫最近非常忙,并没有时间去摄影,她如实回:【太忙了,没有。】
姜仪瑜说:【还想看看你的作品,在国外真是太无聊了,有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