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猎猎作响。
柳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他反应极快,身体如同水中的游鱼一般,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李渊这一拳。同时,他的左手如蛇一般探出,缠向李渊的手臂,想要借力将他摔倒。
这正是八极崩中的缠丝劲,李渊在柳水瑶那里已经领教过多次,早有防备。
他沉腰坐马,稳住下盘,同时手臂一震,一股暗劲从体内爆发而出,直接将柳铭的缠丝劲震开。
两人你来我往,拳脚相交,打得难解难分。
院子里尘土飞扬,拳风呼啸,连站在一旁的柳震霆都不由得眯起了眼睛。
最终,柳铭一个不慎,被李渊抓住破绽,一拳打在胸口,虽然及时卸力,但还是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。
柳铭站稳后,看着李渊,眼中满是惊叹:“好小子,你这八极崩练得比我还要纯熟。”
李渊连忙拱手:“柳伯父谬赞了,晚辈只是侥幸。”
柳铭摆了摆手:“不用谦虚,输了就是输了,八极崩作为我们家的核心传承,你没有辱没它。”
李渊这才得知,这个八极崩是柳家的家传绝学,只是太过刚烈,女子学了会变异。
柳震霆看着自己的武痴儿子居然被一个小年轻打倒在地,脸上非但没有恼怒,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:“当真是后生可畏啊!小伙子,你是学过什么东西吗?”
李渊把和柳水瑶说的那套小时候碰到道长的话说了出来。
柳震霆听完,沉默了片刻,便让柳水瑶和柳天然先安排李渊入住。
柳水瑶给李渊安排了一个房间,又陪着他在周边逛了一圈,熟悉地方。
半夜,柳家祠堂内灯火通明。
祠堂正中供奉着柳家历代祖先的牌位,烛火摇曳,香烟袅袅。
柳震霆坐在太师椅上,神色沉凝。
柳铭站在一旁,双臂抱胸,眉头微锁。
柳水瑶则坐在下首,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。
柳震霆沉声问道:“瑶瑶,你把认识李渊的前前后后,原原本本地跟我说一遍,不要漏掉任何细节。”
柳水瑶点了点头,详细汇报了一遍,连李渊说话时的神态、习惯性的小动作都没有放过。
柳震霆听完,闭目沉思了良久,才缓缓睁开眼睛
“当年那位道长来我柳家,我连他三招都没接下,临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