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望山,你没有心!我们夫妻一场,你说狠心把我抛弃就抛弃了!现在竟然还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!”
萧望山面色不改,仍然重复:“确实没有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徐桂兰伸出食指,指着萧望山:
“你,你真的忍心?忍心盼盼没有妈?忍心抛弃我?”
萧望山回想和徐桂兰离婚这几日,帐篷里的邻居们会帮忙照顾盼盼。
他看起来挺快乐的,甚至比之前更活泼些。
萧望山并不觉得盼盼过得不好,他皱了皱眉: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我们已经离婚了,没必要再说这些废话。”
徐桂兰气急笑出声:“哈哈哈,废话?你管这叫废话?”
萧望山不想和她过多纠缠: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回去干活了。”
“等等!”
徐桂兰喊住萧望山。
萧望山顿住脚步:“你到底还要干什么?”
徐桂兰的语气突然软了:“我们和好吧,我们别离婚行不行?我想好好和你过日子,想好好照顾盼盼。”
萧望山深深叹了口气,咬了咬牙,冷心回复:
“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,现在晚了,我们再也不会和好了。”
说完,萧望山大步离去。
徐桂兰站在原地,看着萧望山的背影,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都低头了,说了一辈子都没说过的软话,他萧望山怎么还这个德行?
徐桂兰才没有后悔,她只是怕了,不想再过普通人的日子。
可现在说软话也没用,徐桂兰只好返回工地,继续干自己的活。
作为普通人的她,只有干活才能有饭吃。
次日。
赵特派员忐忑了一日,也没有任何人来问他关于陆风的死的事情。
他渐渐放下了心,陆风就这么静悄悄的死了,根本不会连累到他。
赵特派员在衣柜里拿了新的中山装换上,在镜子前转了个圈,非常得体。
看着镜中的自己,和蔼可亲,一副慈祥的领导模样,赵特派员对此非常满意。
可他上钩的唇角忽然又落下,可惜了,可惜陆风剩下5斤茶叶没给他,可惜那漂亮的小男孩,怕是不好动了。
他走出房门,照例到后厨吃饭,内心期待着还能碰到白歌。
可今日白歌不在,刘班长的头上还包着纱布,他一如往日,乐呵呵的给赵特派员端出了一碗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