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附和很是满意,这内阁,次辅哪里能比过首辅。
当下缓声道:“吴次辅,本辅知晓你与本辅素有嫌隙,可公私当分明。”
“今日之事,无关私怨,只关大义。”
“太子僭越之举,若不及时匡正,他日必乱朝纲。”
“以兵压政,这般蛮横行事,完全是视朝堂律法如无物,若一直如此,还要什么大明律法?”
“再说,京营整顿,勋贵子弟被剔除名册,东宫护卫填补空缺,这分明是太子在培植私兵。”
“你若再执迷不悟,回护失度,他日史官落笔,必谓你辅臣失责,党附储君,罔顾君父,到那时,吴次辅纵有救国之心,也难洗清千古骂名。”
“你说太子妨碍我等发财,简直荒谬,你可别忘了,四厂一局里,也有你的门生故吏。”
“太子软禁陛下、独断专行,已是大逆不道,你再一味维护,便是与大明文官为敌,与天下勋贵为敌!”
吴甡一番辩解,得到的就是全方位的打击。
仕途能到内阁的,自然没什么易于之辈。
周延儒完全不谈实事,不聊鼠疫、不聊贪腐、不聊军队废弛。
就聊礼、孝、君臣、祖制、体面。
太子整顿京营,到他们嘴里,就成了培养私兵。
防疫肃贪,那是以兵压政,乱制度纲纪。
软禁陛下,是为不孝篡位。
不召对内阁议事,便是独夫独裁。
没一句脏话、没一句反语,每一句都在讲道理。
但每一句都能把太子直接定成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。
吴甡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周延儒三人。
他懒得跟其掰扯,也不辩驳。
只是说道:“诸位不必扯什么纲纪人伦,太子手握京营重兵,锦衣卫虎视眈眈。”
“尔等最好身上干干净净,否则等太子查来,便是大祸临头!”
说完,吴甡拂袖离去。
周延儒几人顿时脸色铁青。
他们自身当然干净不了一点,尤其是周延儒,可谓是贪腐成性。
且手段卑劣,毫无底线,凌驾于律法之上。
结党营私,合伙分赃。
欺君罔上,巧言令色。
贪得无厌,来者不拒。
无论是官员的金银珠宝、田产宅邸,还是商贾的重金贿赂、盗匪的献媚供奉,不仅照单全收,还主动索要。
甚至是卖官鬻爵,明码标价。
周延儒贪腐的事情太多了,都没有掩盖的必要,完全经不起半点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