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时万岁爷才十三岁。算下来,二十年了。”
“二十年。”崇祯重复了一遍,声音有些感慨。
“这二十年,朕身边来来去去多少人。走的走,散的散,叛的叛。就剩下你了。”
王承恩的眼眶微微发红:“老奴不敢言忠,只知万岁爷在哪里,老奴就该在哪里。”
崇祯转过身,重新迈开步子。
“那就依你说的。到了南方再说。”
王承恩躬身道:“万岁爷英明。”
-----
六日后。
晋王朱审烜到了。
一时竟有些恍惚。
作为藩王,他还是第一次来到京师。
迎接的官员说道:“太子殿下有令,请晋王暂居会同馆歇息。晋王舟车劳顿,先歇几日,容后再行召见。”
朱审烜愣了一下。
容后再行召见?太子不是召他来议事的吗?怎么到了却不召见?
但也不敢说什么。
可是,第二天,没有召见。
第三天,还是没有召见。
朱审烜有些急了。
会同馆的宦官很客气,可问什么都答不知。
不是囚牢,胜似囚牢。
直到第三天下午,院外传来一阵动静。
朱审烜走到门口张望,看见一队人马正从会同馆的正门进来。
为首那人身材魁梧,面容刚毅,虽然也是满身风尘,却腰背挺直,目光锐利。
代王朱传。
晋王和代王虽是同宗,却素来没什么来往。
此时在异地相见,朱审烜竟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亲切感。
正要上前打招呼,却见代王朝他这边看了一眼,微微点头,便被宦官引去了西跨院。
朱审烜退回院子里,心里更慌了。
太子竟然安排两王住一起?
就不怕...藩王串联?
还是说...特意试探?
一直到次日,代王也没过来,他也不敢过去。
又过两天,太子还是没召见。
沈王朱迥洪到了。
他是三王中驻地最远的,潞州到京师,一千余里。
昼夜星驰,终于在第十日的傍晚赶到了京师。
沿途换了十几匹马,人却没怎么歇过。
今年才十八岁,身子骨还算结实,可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。
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晋王和代王都出来看了眼,远远敲个热闹,但不敢接近。
谁知道太子是不是安排人一直监视着他们。
作为藩王来到京师,再怎么小心翼翼都不为过,到现在他们也猜不出,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