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咱们大同精兵数万,他敢动?”
姜瓖叹气道:“周遇吉那三五千人是不多,可你别忘了,西边还有孙传庭,东边还有宣府、蓟镇。太子真要动手,三面合围,你顶得住?”
“还有咱们麾下这些将领,他们真会愿意跟着造反?”
“随便哪个来点小心思,里应外合,届时拿什么抵挡?”
“还有你说的数万精兵,我若反,他们愿意跟随吗?”
“太子令旨一道,定为叛贼,怕不是下边闻风而降。”
“如今京师那边,不过是怀疑,咱们要是反了,那就是坐实了。”
姜瓖很清楚,虽说朝廷都想南迁避祸了,可九边还听从调令,朝廷正统还在,叛贼看似强大,但朝廷也没有倒下。
最主要的是,姜瓖完全没有造反的法理。
就因为太子要你入京述职,你就要反,那还得了。
姜瑄张了张嘴,没有接话。
他发现自己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
姜瓖转过身,回到案前坐下,端起茶盏,却发现茶已经凉了。
放下茶盏,姜瓖声音放缓了几分:“还有....你觉得,太子是想动我,还是想动晋商?”
姜瑄皱眉:“有区别吗?晋商跟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姜瓖摇头:“有区别,很大区别。”
“晋商是商人,朝廷要他们的钱,所以要动他们。我是总兵,手里有兵。”
“朝廷现在最缺的就是能打仗的兵。太子只要不傻,就不会在这个时候逼反一个大同总兵。”
“清理晋商,能拿到钱,骗我入京赐死,有什么意义?”
“虽说咱们勾结晋商,可终归是养了数万精兵,如今山西,谁有这么多兵力?”
姜瑄闻言,若有所思。
姜瓖接着道:“太子召我入京,说是‘共商南迁护驾之策’。”
“实则我觉得吧,应该是对于山西怎么安排。”
“如今李自成势大,若想进犯京师,陕西,山西,都是过不去的槛。”
“朝廷南迁,不可能把山西都给带走,肯定要有一些安排,坚守也好,退守也罢,需要地方镇将配合。这些事,不得找总兵商量?”
“当然,此去京师,太子未必没有责怪之意,但想来,应该不会太过。”
姜瑄不由道:“大哥的意思是说?太子只是想敲打一番?”
姜瓖点点头:“我是这般想的,晋商的事,跟边镇的事,是两码